琴酒火速去接了鹤见稚久。
是亲自去接的。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人会觉得鹤见稚久说的话是在开玩笑了。
这小子有事他是真上啊!
开着车,刚靠近异能特务课那壮阔的大门,琴酒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有红外线扫过了他。
琴酒蹙眉,心里顿时戒备了起来。
也是,异能特务课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强闯他们大本营的人这么嚣张的离开……
“哦?是琴酒先生!我在这里!”
斜对角的街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琴酒顺着声音看去,瞳孔瞬间收缩,放下的手已经按在了腰侧的枪上。
但在看清楚之后又无语住了。
鹤见稚久蹲在绿化带边沿,脚边像是闲来无聊似的堆着一堆树叶,仅看这幅模样,和校园午休时在树下小憩的活力高中生无异。
——如果他身上没有被数十个红外线瞄准着的话。
从衣摆上的灰尘和地上堆着的树叶判断,鹤见稚久大约是从给琴酒发消息开始蹲到现在,但快半个小时了,愣是没一个人开枪击毙这个嚣张的闯入者。
琴酒悟了什么。
他没下车,只是按下车窗,向鹤见稚久冷冷地丢去一句:“上车。”
“好嘞!”
果然。直到鹤见稚久上车、琴酒开车离开,那些远远瞄准着鹤见稚久的狙击手也没开一枪。
一切如琴酒所想。
那些瞄准着鹤见稚久的狙击枪不是警示。
是恐慌。
琴酒望了一眼鹤见稚久,将对这个少年人身份背景的猜想按在心里,暂且没有问出口。
鹤见稚久以前的身份绝对不只是他口中的‘摄影师’那么简单。
两人回到了黑衣组织在横滨郊区的临时驻点。
简单告知了boss书页已经到手之后,伏特加来告诉他们,扫尾工作已经做好了,随时可以准备跑路——鹤见稚久这种级别的动静现在不跑就只能等着异能特务课来包围他们了。
没异能还有热武器,这点琴酒非常清楚。
鹤见稚久是不主张跑路的。
问就是优雅永不过时,能大大方方的离开为什么要仓惶跑路。
对此,琴酒一把薅住了鹤见稚久的后衣领,像拎毛茸茸幼崽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鹤见稚久扑腾了两下,没扑腾动,被塞进了车里。
琴酒冷漠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