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日长,虽然已经6点,天色还很亮,暮色蒸蒸,晚霞在天际斑斓交错,吹着夏风,宋蓁只觉得整个人都惬意起来。
“咦,四叶草。”
宋蓁蹲下身,路边扎堆挤着一丛四叶草,丰茂繁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随便一看,就摘了好几朵。
难道说明自己今天会很幸运?
“你在摘什么?”
男人声音低沉,宋蓁闻言抬起头,四目相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许承泽竟站到了自己身边。
这一下让她想起了初见那晚,她在找手机,许承泽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她旁边。
难道他的天赋就是走路没有声音吗?
许承泽刚从泳池游完泳,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相比平时的西装革履的优雅,此时更加随性,头发还半干,紧实的肌肉撑起衣服,勾勒出精壮有力的线条,延到腰腹窄了几分,完美的倒三角,劲腰长腿,连呼吸间都带着热气。
宋蓁站起身,不自觉的退了半步,“我在摘四叶草,您看这里好几朵都是四瓣的。”
“据说四叶草代表了幸运。”
幸运。
许承泽从来不相信这些外物能代表或者决定一个人的运势,只有无能之辈才会将命运寄托在虚无缥缈之物上面。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幽幽淡淡,似有若无
许承泽知道,是宋蓁身上的味道。
她站起身,长发随风飘动,那香气便更浓郁了些,像雾气氤氲在他周围。
就像一个警惕的捕食者怀疑将要遇到陷阱,许承泽在察觉到自己对宋蓁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时,第一反应是想要拉远距离。
他本能的排斥这样动摇理智的存在。
刚好家里老头子让他去京城替他参加什么行业峰会。
说的好听是探讨行业发展,实际上不过是一群人缔结联盟,交换利益的地方罢了。
许承泽在这样的场合总是如鱼得水。
但他总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有时会超出□□,高高在上俯视这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场合,谈笑风生间,不过又是一个老套的权力与欲望的斗兽场罢了。
宋蓁呢?
这个时候她会在干什么?
她就像脊骨间的一个小小触须,缓慢攀爬,总是在不经意间让许承泽感动一种莫名的躁动。
男人眼神极缓慢的在她身上逡巡,偏偏女孩毫无察觉,还在垂眸看她手中的四叶草。
雪白的手指,指尖莹润,当时被自己十指紧扣压住时,仿佛柔弱无骨。
看到手腕,男人眼神一凝,“你的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