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感到那阵突如其来的冲动再度袭来了,不停窜流在他的血管里,挑动他的神经。
他迫切渴望在她身上留下一些痕迹,温柔的深刻的铁锈一样的红色齿痕,就像她在他身上留下的那样。
可她竟然醒了。
“你摸我手做什么?”
她抬起一脚踹翻了他的脸。
谢桉跪在地上,长指捂着脸,头一次,在她面前气势矮化,落于下风。
他抬眼,望着她,阴森寒视,那是一种格外温和隐晦的凉夜。
他感觉自己很肮脏,不能只让自己承受这种肮脏,于是他爬上床,揉碎她的苛责,亲乱她的节奏。
卉满瞪大了眼,很茫然,明明谢桉和谢束都不是这样说的,可她感觉心脏又开始乱跳了。
他们说的完全不对……
谢观意味不明看着她,用舌尖清醒地在她身上攀爬。
他这几天在困扰什么呢?既然他的身体有这方面的需求,那顺从欲望没什么不好的,他完全可以将这件事奢侈地去道德化。
注意,只是他的身体有需求,他内心坚持这一点。
光影缭乱,叶子声风声海声一下下打着窗玻璃,气候,流年,芒星在夜空窜过。
卉满被抵着跪在床上,手指分开,抓着他脑后浓密的头发,感觉喘不上气来。
“换气。”谢观无师自通,重新撬开她的牙齿。
汗水,津液,交换粘合。
喘息的空当,卉满却非要问个明白。
“你为什么又要亲我?”
“你比较干净,相对来说。”
她似乎被他的话伤到了,在月下垂眉,容颜惨淡昳丽,像仕女图上的女人。
“狗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给他留半点旖旎,她开始爆发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