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被坑了的孔时雨:……
“喂,怪刘海,你们俩的咒灵好像哦?”
五条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副墨镜,戴着也不安生,两只手放在耳后的镜架上,一按一按的,墨镜上下晃动。
“但他不像你一样是式神使,居然也能操控咒灵。”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句是朝着伏黑甚尔问的,五条悟的语气显得兴致勃勃。
伏黑甚尔大马金刀地坐下,一点都不藏私:“咒灵也可以被驯服。”
“五条家的六眼,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表演一次,收费一千万。”
六眼……
看来这人在咒术界真的是无人不知的程度,夏油杰看了眼五条悟。
而且他这表情,明显超级好奇啊!这家伙不会真的想要看吧?
不过想着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夏油就没说什么。
“桐原桐原,我们一起看吧,肯定很有趣!”五条悟凑到桐原司旁边,企图拉他入伙。
夏油杰阻止的话就在嘴边。
“可以呀。”桐原司转头对夏油杰笑吟吟地说:“我也很好奇,这位先生说的[驯服],和夏油君的降服区别在哪里。”
夏油杰点了点头。
伏黑甚尔也很满意,对着身家丰厚又出手阔绰的客户们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一群人其乐融融(?)。
唯一受伤的孔时雨:“……”
全程体验伏黑是如何趁火打劫,如何落井下石,同时还给自己拉了一单生意,完全撇开了自己这个中介的孔时雨,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梗。
好心的桐原司见他表情恍惚,决定主动提起正事,让他回神。
于是开始兴师问罪——
“伏黑先生的事先放一放,没有中介抽成,什么时候都能交易。”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孔先生也没办法解释这种情况,对吧?”
夏油杰把拳头抵在嘴角,假装咳嗽了一下。桐原这个人,还是在这么恶劣。
孔时雨的嘴唇抖了抖。
他当然不能这么说。
不过有些人被逼到绝境反倒会冷静下来,孔时雨现在就差不多是这个状况。
“桐原先生,卖家确实是在我亲眼见证的情况下给出的新鲜血液,这一步不可能出错,请您稍等,我去联系卖家。”
几乎大部分委托,买卖双方都是和中介单独联系,有些甚至不知道委托人的姓名和高矮胖瘦。
因为诅咒师本身就是个不受法律管束的自由群体,你自由,我也自由。
见面不光会增加曝光自己身份的风险,要是两方相见,发现曾经结过仇,这任务还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