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张远山不干了:“一个个的,还算不算朋友?我都这样
了,还不够让你们发发慈悲?”
冯敛臣歉然失笑:“那也没办法,手头最近不宽裕,不然换个普通吃饭的地方?”
“都算我的,我请!全包!行了吧?这样还不来,朋友真要没得做了啊。”
话都到这份上,冯敛臣只好让他选地方:“我要回趟家收拾一下。”
张远山才又欣喜起来,自然满口答应,很快发来酒吧街某处定位。
就这样,冯敛臣去到地方,两人汇合,见面张远山却先叫了一声。
他一把勾住好友肩膀:“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把妹的?总不成是来泡我的吧?”
冯敛臣跟他并肩在招牌下穿梭:“不是失恋了?话还这么密,看来没有大事。”
泡吧总不能还一身西装骨骨的样子,冯敛臣回去换过行头,仍作衬衣打扮,只是和通勤的风格迥异,剪裁掐腰,勾勒出一把夸张的腰身和长腿比例。烟灰面料垂坠,在霓虹灯下闪烁暗泽,下摆没再严丝合缝地扎腰,随意扯一把,颈间两颗扣子敞开,露着细细一条银链。
因为他靓,回头率高,张远山走在街头,骤然生出些与有荣焉的得意:
“万一遇到你们的同事来放松,见了你这样,都未必敢过来相认。”
冯敛臣扯了扯前襟:“因为这夜市上五十块一件的衣服?”
张远山大笑起来:“哎呦,你不说我都不想吐槽。这一身哄哄别人还凑合,我可记得,都多少年头了,这还我们毕业那会儿出来玩买的吧,你怎么到现在还好意思穿出来?”
冯敛臣只是笑笑。张远山又注意他项链:“吊坠还挺别致,什么时候新买的?”
冯敛臣扯下来递给他,已经有点氧化痕迹:“以前的,公司清仓的银牌,一样不值钱。”
好好一个帅哥,从头到脚,看似闪亮,实则平价,只有腕表还是枚叫得出牌子的。
由此不免令张远山感慨,所以张爱玲说得对极,生活这袭袍子表面再豪华,每人裹在下面,不过照样要挨各种各样的虱子咬罢了。
张远山嘴上叫得响,找的地方仍是个安静的清吧,音乐柔缓,灯光倾泻。
两人坐到吧台旁,点了喝的。
该说不说,真是年岁见长了,如今坐下细聊,渐渐也是家长里短的事情越来越多。
张远山提起有个表妹要结婚:“钻戒打算买蒂芙尼的,就这款,你帮忙看看怎么样?”
冯敛臣垂眸打量他手机屏幕:“大品牌的钻石,只要证书齐全,品质倒不会有问题,当然,溢价肯定是要高一点。想省点钱的话,我可以给她介绍供货商,买回来自己找人去镶。”
张远山道:“谁说不是,一枚戒指好几万,结婚还真就处处花钱如流水。小丫头其实也觉得贵了,还说想去买培育钻,她妈妈反而不愿意,说这还没结婚呢,给男方省什么钱。”
冯敛臣笑道:“那你跟她讲,就说业内朋友说的,如今的培育钻石和天然钻石在检测上其实没任何差别,戴在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