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做完两道菜和一道汤,程安宁迫不及待问周靳声:“行吗?会不会太咸了?”
周靳声给的最高评价都吃完了。
程安宁很开心,觉得自己的厨艺又进步了。
剩下的工作则是周靳声收拾。
程安宁去洗澡,一身油烟味。
周靳声则去书房忙工作,目前手头上的几个案子性质有些复杂,尤其是跟刑事相关的,基本都是二审找过来,打到二审的案子是真的棘手,尤其是前段时间接的刑事申诉,家属愿意给钱,花大价钱找律师。
晚上的菜其实有点咸了,周靳声喝了一杯水接着一杯水,出来倒水又喝了一杯,程安宁刚好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在喝水,喃喃问道:“周靳声,你很渴吗?”
周靳声面不改色:“嗯,天气热。”
“这么热吗?”程安宁纳闷,“不是开着冷气?”
周靳声好整以暇看她,薄唇掀起一抹很淡的弧度,“家里盐还有吗?”
“嗯?”
三秒后,程安宁反应过来了,“你干嘛不早说啊!”
周靳声放下杯子,朝她走过来,说:“你不用学做这些,不用特地照顾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程安宁有些伤感,抱住他的腰,说:“我没有特地学做这些,之前我妈生病做手术,我才学的,其实应该学的,不是照顾别人,是照顾自己。”
她的头发半干,发尾微湿,身上散发沐浴露的清香,有点奶味,她在家里就穿着睡裙,大夏天的,很清凉,脖子上追着那块玉佛坠子,她又戴了回去。
周靳声凝视她片刻,说:“我得感谢你妈妈,把你养得很好。”
程安宁抱住他的腰身,喜欢和他的身高差,她个子够到他的肩膀,差不多下巴的位置,抱着他的时候,微微低头,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撒娇的语气说:“你也不差呀。”
她不止一次设想,他父母要是在,他的人生完全会是另一番景象,和现在截然不同,起码身体健康。
周靳声亲吻她的发顶,“今晚早点睡,不熬夜了。”
然而他说的不熬夜是不在书房熬夜,而是在房间熬夜。
程安宁刚洗过的澡白搭了,在客厅挂在他身上,跟树袋熊一样,双手抱着他肩膀,被他抱去了浴室,门关上,啪嗒响起一声,是落锁的声音,不是怕有人进来,是防她‘逃跑’。
在浴室里,周靳声暗黑的一面毫无保留又被勾出来,她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沉腰,费劲睁开眼,他按下镜子的一键除雾功能,表面的水滴雾气快速蒸发,镜子恢复高清,倒映出他们的轮廓。
镜子里的周靳声沉迷又放纵,眼神不那么温柔,就是很凶狠的侵占,任由情欲爬满脸,手掌向下,骨节分明修长,沿着她漂亮的脊背游走,犹如演奏钢琴曲般。
他虽然瘦了点,骨骼不变,到底是成年男人。
程安宁头发被拨到一旁,肩膀的蝴蝶纹身色彩像是振翅的蝴蝶,他低头下去,一遍遍吻她的肩头、纹身,唇齿啃咬,微微的疼,没有使劲,他哑声问她:“纹的时候疼么?”
“再疼都过去了”程安宁撑不太住了,纤细的手臂颤了一下,“周靳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