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川顿时怒骂出声:“你这个狗杂种,你不得好死……”
江瑀轻笑出声,猛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留着那些话骂你兄长去。”
二人服的麻沸散快要失了药性,挫骨之痛渐渐侵袭而来。
陈猛见江瑀取了墙上挂着的剑,血丝密布的独眼里满是欣喜之色。
他高仰着头,唇间不断低语:“多谢多谢……”
待事情终了,江瑀牵着淮瑾往院中的凉亭走,见曹如锦抱着葡萄准备进屋,他连忙出声拦住:“如锦,晚膳摆在凉亭。”
曹如锦轻声应了,转身下去安排事情。
在屋内收拾残局的小安子,将外面的声音听了满耳朵。
他擦了擦手上沾的血,心里无比羡慕蠢丫头。
江瑀坐在石凳上,将淮瑾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怎么心不在焉的,不想造反了?”
“别乱动,等会伤口挣开了。”淮瑾够着身子看了眼他的后背,见没有血迹渗出来,才放下心,“你是不是怀疑朝中出了叛徒?”
“看着点人。”江瑀捏着他的脸转向院门口,贴近咬着柔软的琥珀,他向来不是个禁得起诱惑的人,“我又没在京中待过,会得罪谁呢?”
淮瑾被吻得颈侧酥麻,揪着他的发,嗓音喑哑:“之前对于荣王领兵一事,朝中也有人在兴风作浪。”
“乔篱他们查出是几个南诏暗谍在搞鬼,会不会是他们将你的事报给高喜知晓的。”
江瑀伸手摸向他的腰带,唇间用力咬了咬颈上的白肉:
“有可能,南阳刺杀一事我并没有事先告诉你,你那时怎么准备得如此充分?”
淮瑾按着他的手,把缓缓下坠的神智又往上提溜了一下:“南诏暗探那时查的已经差不多了,他们的行踪早被掌握。”
天边的霞光将沉未沉,江瑀抬头望着映在他眼底的暖色,拨开按着自己的手,隔着衣衫揉了下去。
“在吴尧蓄意接近时,你便清楚他的身份。”江瑀揉得他眼眸微眯,听着耳畔渐渐紊乱的呼吸,嗓音也跟着低沉,
“可南诏的人潜伏多年,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查出来了?”
残阳斜沉,亭中温度却渐渐上升,黏腻的汗沿着脊背游走,从单薄的衣衫沁出。
淮瑾衣裳都湿透了,他双眸半阖靠在江瑀肩上,没有余力去注意院门口谁会进来。
他就像掌间被人把玩的玉石,被摩挲得生了热,白皙的面颊染了绯色,在天边的余晖衬映下,显得更加诱人。
江瑀摩挲着他的后腰,侧首轻咬贴上来的唇,又马上松开了,他示意他回话。
淮瑾指腹在红痣上打着圈,断断续续敷衍道:“落霞谷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师兄为何……放了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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