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虽说昨晚让毒妇昏厥了几次,他都没觉得有多么累,但终究没睡好。
砰!
刘远东好像刚睡着时,就被沈玉楼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拍醒了:“到站了,醒醒。”
哈欠。
他打着哈欠抬头看去,才发现车子到了县大院的不远处。
沈玉楼不想让人看到,昨天下午他们一起离开大院,今早又同车而来。
“敢做,却不敢当,算什么毒妇?”
刘远东嗤笑,抬手开门要下车时,沈玉楼却说:“等等,把这个东西拿走。”
啥东西?
刘远东接过来。
是一个黑色的小裤衩。
沈玉楼看着前方,粉面泛红:“当作纪念,留给你了。记住,不许洗掉我的味道。”
刘远东——
想了想,说:“我家里,好像还有你的一个小裤衩。”
确实。
那个小裤衩,是他上次和沈玉楼在水库下的树林内,第一次亲密无间之后,穿着跑回家的。
“那个代表着我的羞辱,必须丢掉。这个代表着我的骄傲,是我心甘情愿送你的。”
沈玉楼低声说完,骂道:“滚!你这个坏人清白的狗贼,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被她一把推下车的刘远东,目送车子驶进了县大院后,才低头看了眼手中新鲜的小裤衩。
又转身横目,狠狠瞪了眼几个在上学路上、看到他被推下车后、就好奇看着他的小朋友,骂道:“小兔崽子们,看什么呢?信不信狗贼哥哥,我挖掉你们的眼睛?”
几个小朋友——
吓得慌忙奔跑了起来。
刘远东这才心满意足的,装起黑色的纪念品,慢悠悠的走进了县大院。
骑上他黑老鸹,啪啦啦的向清水镇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