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可以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现在呢?他为什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回过头,发现周斯羽靠在石头上,静静看着郁洧离开的方向。
“你怎么不劝劝他?”林故气急,“现在情势不明,他一个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你觉得我没劝过?”周斯羽抬手遮住阳光,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朵:“我们都很清楚他是怎样的人。”
林故垂下眼眸,他一直很清楚,郁洧是什么样的人。
他以为失忆后,郁洧会不一样,现在看来,郁洧,还是从前那个郁洧。
“谢谢。”
“什么?”
周斯羽抬起眼眸,不明所以地看着林故,这家伙吃错药了?
“谢谢你在溱溱面前给我说好话。”林故靠着石头坐下,“他都告诉我了。”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周斯羽你能不能……”
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被破坏,林故气得牙痒痒。
“旁观者清而已。”周斯羽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不动声色地揉着腰:“本来我也不想管的,但是没办法,我大侄子不能没有幸福的童年。”
他从来没觉得岑今有资格成为林念郁的父亲,毕竟那小家伙小时候黏郁溱黏的紧,而且血缘的联系是剪不断的。
可他又不能看着郁溱徘徊挣扎,好好的青年才俊被困在四方天地,对郁溱不公平。
他本意是想让郁溱不要只盯着家庭,要开阔眼界,多接触外面的世界,谁料郁溱直接走上另一个极端,拽着林故就要离婚。
“其实我挺不想溱溱出去工作的。”林故捏了捏眉心,“我能养他,而且外面这么混乱……”
“他又不是金丝雀,你关着他干嘛?”周斯羽白了林故一眼,揉着太阳穴,“再说了,人闲的时候心就忙了,自然会东想西想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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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都结婚了,怎么还把人往家里领?你让郁溱怎么想?你让别人怎么看他?”
“重要场合你不带他去就算了,朋友聚会也不能去吗?还是说他就这么拿不出手?”
“不是我不想带他去,他身体不好,不能喝酒不能熬夜。”林故叹了口气,“我应酬多,有时候要到晚上一两点,喝酒更是免不了,与其让他陪我熬夜,不如让他在家里早早休息。”
“朋友聚会我更不敢带他去了。”
“都是为了维系利益交的酒肉朋友,我带他去过一次,那些人一看到溱溱就挪不开眼,还趁我不在灌他酒,换作是你,你还会带他去吗?”
周斯羽偏着脑袋想了想,一想到郁洧被那群人灌酒,还被占便宜,拳头慢慢握紧。
MD,还真忍不了。
郁洧在酒会上和人说话就够他醋的了,要是再被一群人占便宜,他估计得疯。
“你不能直接告诉他?”周斯羽强忍着不适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最恨你们这种没长嘴的。”
明明说开了就好,偏偏要憋在心里,等着别人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