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郁洧抬起手,出声打断,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聚向他。
“咳。”郁洧被他们看得头皮发麻,顶着压力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我认为换届事关重大,应该对候选人资格进行严格审查。”
“除此之外,我认为,联盟倾注了各位叔叔伯伯的心血,领导人不能基于血缘关系传承而产生,而应该基于功劳和声望选举产生……”
郁洧越说越来劲,滔滔不绝讲着自己的想法。
“论作战经验,我不如左老师;论各类理论研究,我不如郁瑁和郁珏两位伯伯,也不如我爸爸;论身体素质和战斗能力,我也比不上林伯夫。”
郁洧清了清嗓子,顿了顿,给出自己的结论:“所以,我不具备此次参与换届选举的资格,更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说了半天,郁洧只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没资格参与这么重大的事。
可郁瑁只用一句话就否掉了他所有的铺垫和结论:“联盟军队管理法第五条‘指挥长作为最高领导者,由军事指挥委员会选任,经三分之二以上人员表决通过……’”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郁瑁抬起眼睛看向郁洧,朗声询问:“还有其他异议吗?”
“有。”郁洧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和郁瑁对视,“我需要知道换届选举的原因。”
指挥长的职位的终身制的,除非上一任死亡,否则不可能开启换届选举程序。
“联盟军队管理法第十一条‘指挥长换届选举原因为最高机密,委员会成员外其他人无权利知晓。’”
郁洧白眼已经快翻上天了,这都什么破规定?制定者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这些规定的合理性?
首先,指挥长由委员会选任,委员会必须服从委员长命令,对利益有重大危害的命令除外,同时负有监督委员长的义务。这本身就是一个谬论,一个机构怎么可能既服从被选任者指挥,又监督他的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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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换届程序启动事由属于军队高级机密,非委员成员无权知晓,这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本来训练得好好的,结果一觉醒来,嘿,领导者悄咪咪换了,你还不知道原因,只知道换了个人,这不纯纯暗箱操作吗?
最后,如果委员长提名了一个候选人,那这个候选人百分百会当选下一任委员长,这不是赤裸裸告诉所有人,只要和委员长打好关系,你就能平步青云吗?
照这么干,迟早要完蛋!
“还有其他异议吗?”
郁瑁面无表情地再次询问,每个制度的设计都有合理性,郁洧不能理解很正常,但不代表他可以挑战这个制度。
见郁洧不说话,郁瑁收回目光,重新放到手上的本子上,“没有的话,会议继续。”
“下面请候选人进行自我介绍,或由专门人员宣读候选人基本信息和主要功劳。”
“沃德发!”郁洧拍案而起,再次成为全场焦点,对上林瓴颇具警告意味的眼神,郁洧识趣地闭嘴,向左走了几步,“不好意思啊,我去趟卫生间……唉唉唉……”
还没走到门口,郁洧就被左栎揪着后脖领拽回座位上。
眼看左栎从口袋里掏出绳子和交代,郁洧吓得花容失色,“老师,你要干啥?非法拘禁是犯罪……”
左栎根本不理会他,抓着绳子将他的双手双脚绑在椅子上,看着缓缓靠近的胶带,郁洧奋起反抗,把头摇成拨浪鼓。
“我,要,上,卫生间!”
“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