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起手想敲门,房门就被打开了,郁洧尴尬地放下手,和周斯羽大眼瞪小眼。
“还……还没睡啊?”
“嗯,有点饿。”
周斯羽看着浑身湿淋淋像水鬼一样的人,皱了皱眉,让开门。
“我是来拿外套的。”
郁洧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很自然,摆着一副“你别多想,我不是来找你”的臭脸。
周斯羽没说话,径直离开,“外面雨下大了,你今晚住这儿吧。”
“不……”
“我重新开了一间房。”
周斯羽语气淡漠,将房卡扔给郁洧,潇洒转身。
眼前的人不是郁洧,那个会关心他,会耐心哄他,会逗他笑,会等他回家,会为他学做饭的郁洧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连替身都算不上,不过是顶着郁洧脸的陌生人罢了。
郁洧走进房间,拿上外套,将外套里的钱掏出数了数,叫来服务员结了帐,只留下一百块当生活费,其余全都放在桌上。
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写了张欠条,将剩下的几千块钱包好放在周斯羽外套里,随后穿好外套,到前台借了把伞,冒着雨找了家网吧,趴在电脑桌前对付了一夜。
翌日,周斯羽迷迷糊糊间听见房门被敲响,打开门,是酒店服务员和经理。
“损坏的东西列个清单……”
“那位先生离开前已经付过了。”经理使了个眼色,服务员赶紧递上纸包,“这是今早打扫房间的阿姨发现的。”
“谢谢。”
周斯羽拆开纸,将钱递给经理,“这是小费。”
随后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关上房门,展开纸,纸上是郁洧工整刚劲有力的字。
“欠条今欠周斯羽三十一万元,于某年某月某日还款八万元,欠二十三万元于同年下月还清。郁洧”
周斯羽捏了捏眉心,将纸团了团,扔进垃圾桶,钻进被子里继续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