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标签还是挺有用的。
至于住院一周,苏杭乍一听有些抗拒,这会打乱他的暑期计划,不过,想想洪绫曾经的下场,到底也没有反对。
确定要住院观察,徐呈耀又和苏杭父母简单讨论了一下后续的治疗方案,这才离开。
等医生出门,何芬从床头桌上端过一个不锈钢饭盒:“小杭,先喝点粥垫垫,晚上再让你爸给你弄好吃的,多补补……”
说到最后,想起昨天儿子流了那么多血,何芬顿时心疼,强忍着才没表现出来。
还在左右的两个姑娘又主动帮忙在床上搭起小桌,苏杭看着送到身前的白粥,拿起勺子,却转向四周,看着众人疲惫的表情,说道:“伯父,伯母,还有大家,你们也累了,都回去歇着吧,我没事了。”
大家都是点头,却一时都没动。
洪绫的母亲薛琼枝如释重负地望着苏杭,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我家闺女……不懂事啊,我昨天一夜都在想,小杭你要有个好歹,我们一家都得内疚一辈子……”
说着说着,薛琼枝已经抽泣出声。
旁边的洪伯也跟着抹眼泪,还不忘又瞪了眼苏杭一旁木然而坐的女儿。
见夫妻俩如此,大家都上前劝慰。
即使内心也有埋怨,何芬还是揽住薛琼枝手臂:“嫂子,别哭了,小杭都已经醒了,过去了,都过去了。”
这么又说几句,洪伯夫妇才被劝着先行离开,说是明天再来探望,蒋玉珍和张溢母子俩也跟着回去。
随后父亲也说回去准备晚饭。
很快,苏杭身边就剩下母亲和两个姑娘。
洪绫坐在靠墙的右手边,除了之前几次无声地帮忙,其他时候都木木地一动不动,刚刚大家也劝她回去,但别说起身,连回应都没有,众人觉得她或许是内心愧疚,也就任由留下。
甘欣在左边,倒是不停地帮着挪下饭盒,端个水杯,如此之类。
偶尔瞄一眼对面,目露凶光。
反正,夹在中间的苏杭感受着甘欣那种眼神,除了‘目露凶光’,还真没找到其他合适的形容词汇。
这是恨上了啊。
没经历过,苏杭也不知道怎么调解,只能假装不知。
喝粥的同时,问过几句,才知道自己所在。
这里是河元市第二人民医院,不过,因为在棚户区东北边的桑河南畔,大家日常更习惯称呼为‘桑河医院’。
现在已经是7月9日的下午三点多钟。
1995年的全国高考,今天上午的最后一场‘物理历史’之后,已经顺利结束。
刚吃过一些东西,就有两个护士进门,要给苏杭输液。
其中一个嘴唇略厚的姑娘很热情,打量着苏杭左右的两个姑娘,半开玩笑地询问哪个是他女朋友,然后就在苏杭斟酌回应时把针头扎进了他血管。
另外一个小圆脸姑娘,乍一看好像哪里见过,态度明显冷淡,很不想凑过来的样子。
苏杭从厚嘴唇姑娘的胸牌上记住了对方名字,陆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