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替我办成那件事?
有没有见到我的好友常宁?常宁又有没有让他带什么消息过来?她有在想办法救我吗?
一连好几个问题从我的脑海里蹦出来,我恨不得拉着他的手立刻问个明白!
可是,我不能。
虽然那对狗男女都不在家里,可我的床头柜上正有只“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
“那是自然,我们御和堂的医术,从来就不是虚的。”
这个国手听到我称赞他的医术,居然一点都不谦虚,看得我都好一阵不适应。
这性格,跟沈聿泽还真是两个极端。
“对了,你要的东西。”
忽然间,他把医药箱刚放下,见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随手就从那件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来。
我霎时手心里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疯了?
这里可是有监控!
“国手先生,你在说什么?我今天这里有点痛,你要不要帮我看一下?”
我急中生智,赶紧装作一副没听清的样子,举起了右臂就将床头柜上那盏台灯摄像头的位置挡住了。
国手愣了一下。
直到,他看见我还在给他使眼色,使劲示意台灯那里有监控。
他才猛然间一双眼睛又是瞪大后,那张正往外抽的纸,终于在他手中停了下来。
刺激吗?
这种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情节,现在真实出现在他面前,是不是特别的讽刺?
我扯了扯嘴角,将举起来的胳膊也慢慢放下去了。
国手:“。。。。。。”
足足过了十余秒,才看见他的神色恢复自然。
“行,我看看。”他过来了,到我右胳膊旁,开始给我检查。
“你老公怎么那么变态?还监控你,他是有心理疾病吧?不然我还是报警吧?”
他这个位置,后背是刚好挡住台灯的,所以,我在被托着翻过去的时候,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声问了了句。
顿时,我脸色又是急速一变,扭头就又惊又怒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