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把枷锁,沉甸甸套在她身上。
他将来会有很多的女人,而她要做的,并不是如何取悦太子,而是成为他无人取代的贤内助。
妒忌会蒙蔽人心,让人目光变得短浅,她不能有,她将来要母仪天下。
这些至理名言她铭记于心,饶是如此,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时。
偏他又长的俊隽,当她的红盖头被太子掀开的一霎那,理智筑起的高墙瞬间崩塌。
那时,她还未见过青山,一朝入眼,满心满意便都是他。
可景如璋就比她厉害,守的住本心。
她的一腔柔情换不来他的真心,他待她始终淡漠如初。
说好听点,他们这叫相敬如宾,其实就是两人在一起没什么话语。
景如璋对她的一切都不关心,但也给足了她作为太子妃的体面。
做什么事,都会按规来。
宋沅依对他的浓情蜜意最终在一个又一个女人进入东宫后转淡。
她才真正悟到曾经她娘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当她再次拾起理智时,花了三年时间,或许连太子都没感受她的变化。
殿外的值守太监进来禀报:“太子殿下驾到。”
宋沅依将手里的小肚兜叠好放到楠木小案上,不慢不急的起身。
她知道他一定会过来,不会为了任何人坏了规矩。
见景如璋前来,宋沅依上前深深一福。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
景如璋淡淡道了声起。
一旁宫女端了水过来,他净了手。
“承安呢?让人将他带过来,孤瞧瞧。”
提到承安,宋沅依脸上有了很深的笑意,当即就吩咐舒心让奶娘将承安带了过来。
小承安不常见他,有点怕他,躲到宋沅依的后面,只探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滚动。
宋沅依温声细语叫他出来,景如璋简单粗暴的上前一把将他拎到怀里。
小承安嘴巴撇着,一时间还没决定哭不哭,景如璋拿了块松子糕塞到他嘴里,堵住了小家伙正欲嚎啕的小嘴。
景如璋让小承安留下一起用了晚膳,宋沅依见他从柳风轩来,想了想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