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就无法继续伪装下去了。
话虽如此,但钟楚文在熊小娜的心里已经深深扎根。
人与感情就像是草木,一旦扎根,至少要经历一个春秋。
有些甚至能活成一棵不死树。
钟楚文离开后,熊小娜独自在后院哭泣。
齐春兰看到了这一幕,拿了钥匙去找熊小娜。
她默默地走近,将熊小娜拉起,一句话也没说就把她带进了自己的宿舍。
他们进了宿舍才放开手,熊小娜羞愧地看着齐春兰,似乎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齐春兰拉过椅子让熊小娜坐下,说道:“你要哭就在这里哭吧,别在外面丢人了。
你已经长大了,难道这点常识都不懂吗?你父母把你托付给我,我负责你,你这么下去会出问题的,我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熊小娜嗫嚅地说:“齐院长,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面对这样一个小丫头,齐春兰实在不忍再责备她,于是换了脸色,语气郑重地说:“他不适合你,你还没陷得太深,赶紧抽身出来吧。”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他,好像喜欢他很久了。”熊小娜再也忍不住了,哭了起来。
齐春兰无奈地摇摇头,说:“那你更得早点走出来……”
“可是要我现在放弃,我真的做不到……”
“即使你做不到,也得做到。
要不,我给你讲个小和尚和老和尚的故事吧?”
“什么故事?”
“小和尚问老和尚,放弃一个喜欢很久的人会怎样?”齐春兰看到熊小娜终于不怎么哭了,开始讲起故事来。
“老和尚说,一瞬间心如刀绞,转念如释重负,ta走了真好,不用担心ta走,不用努力取悦别人,不用等待关心。”
“……习惯突然没了,不会难过吗?”小和尚问。
“一个人孤独是自由,两个人在一起的孤独连自由都没了,失去比拥有踏实,宁愿孤独也不想被辜负。”齐春兰伤感地说,熊小娜听出来了,还在哭。
“院长,谢谢你,我懂了,我留不住他,对吗,可我就是不甘心。”熊小娜说。
“这世界谁能留得住谁呢,各有希望、各有难处。”
“院长,能多说一句吗?你离婚是因为什么?”熊小娜问,紧张地看着齐春兰,怕她生气。
齐春兰看着熊小娜说:“打听别人隐私不好,但我可以教你几句话,将来有男朋友时要记住,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