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涛其实也没想笑,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徐飞虎这么霸气的名字下面,居然还有狗剩这么好玩的名字!
“二叔,你别胡说!”
见张松涛笑了,徐飞虎也急了。
他没想到自家二叔居然连自己的小名都叫了出来,这个名字要是传出去自己可真没脸见人了。
徐飞虎也是村里人,这边的农村有个风俗那就是小孩取个贱名好养活。
这狗剩就是徐飞虎的贱民,不过参加工作之后他便给自己重新取了名字,没想到这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怎么!?”
“我作为你堂叔我叫你这个名字都不行了?!”
徐飞虎的二叔显然有些生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数落徐飞虎的不是:“你也不想想,当年你去偷看村头李寡妇洗澡的时候被人抓住,是谁去救得你?!”
“当年你不小心掉到村里旱厕里面的时候,是谁去捞你出来的?!”
“现在你当了官,就不认我这个叔叔了?!”
唰!
徐飞虎堂叔的话音落下,徐飞虎的脸都绿了!
自家二叔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他都还没来得及解释,身边的人瞬间后退了几步,仿佛他身上还沾着之前的屎臭味一般。
一旁的张松涛连忙将这些劲爆的内容发到自己的小团伙的群里面,这么好笑的事情不能只有自己笑,要第一时间分享给众人!
“够了!”
就在徐飞虎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徐天喜突然出声:“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在胡说八道通通给我滚出去!”
徐天喜在这些人里面还是有些威信的,虽然他和徐飞虎是同辈人,不过他比徐飞虎大了十岁左右,也是年近五旬的人。
而且他也是徐家出了徐厚才以外最大的官,所以他说话还是很管用的!
他一发火大家都闭嘴,就连徐飞虎的堂叔也松开了他的衣服,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徐天喜凌厉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徐飞虎的身上:“还有你!”
“身为党和人民选出来的干部,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