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会会陆可。
刚打开门,看到走廊处站着的人,我疑惑地挑了个眉。
“你怎么来了?”
陈洵安大步朝我走来,而后站定在离我两三步的地方,目光沉沉“我送你过去。”
我耸耸肩“好啊。”
陈洵安沉默地开着车,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着,不像在开车到像要杀人。
正当我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他开口了
“你听说过我的事吧?”
“嗯”我奇怪地又看了他一眼“略有耳闻。”
陈洵安的经历并不隐秘,还可以说得是人尽皆知。
毕竟他雷厉风行在他爸死后,火速把他后妈和弟弟送进监狱的事情,在当时可以说是轰动一时。
人人都说陈许南够狠,为了家产连疼爱自己多年的继母都不放过,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那个女人为了上位害死了我妈,我爸为了她对外宣称我妈是自杀。”陈洵安目视着前方,金丝眼镜夹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用词皆是恨意,语调却波澜不惊。
“呵”他冷笑一声“他们以为我年纪太小不知道,在我面前装贤妻良母。”
“我恨不得杀了她。”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我一眼“不过,后来我就释怀了,她最后自己死在了监狱里。”
我与他对视,冷冷开口“所以你是要我放弃吗?”
放弃把陆可送进监狱的机会,让她继续做她的大设计师。
网上的信息更新换代很快,现在陆可被骂得狗血喷头,名声尽毁有什么用?
过了几年,还有谁记得?
我被她毁掉的人生,我被她害死的一条命,怎么可能这么轻飘飘放过
我要她身败名裂,我要她血债血偿!
胸膛剧烈的起伏,强烈的恨意充斥着我,上一世我遭受过的侮辱,被车反复碾过身体的痛苦,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
每时每刻,只要想到陆可,想到我妈,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恨之入骨的恨意一直在折磨着我。
陈洵安把车停在路边,他深深地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半晌,他对我勾起嘴角,声音狠戾低沉
“我的意思是恶人自有天收,陆可的报应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