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皮甲的书吏腰间别着一口短剑,手里捉着一只毛笔,手里捏着一根竹筹走了过来。
书吏眼睛草草扫过苏彻一行。
“兵荒马乱的,打扰公子一下。”
“姓名,籍贯,为什么进山?”
这书吏看上去很有效率,惜字如金。
“岳不群,侨居雍州杜陵。这两人是我的家仆,我们进山踏青,那位是林道长,我们在山里碰见的。”
“宋祁,祁山的祁。”
“马守德。”
苏彻介绍了一下。
那书吏从自己腰间抽出几枚竹简,分别在上面写上字。
“道长受伤了吗?”
林九宫身上穿着道袍,瞒不过人去。
“贫道郭北林九宫。”
“郭北县的道长吗?为什么受的伤。”
“我看见玄山之中起了雾气,就过来一探究竟,路上碰见大妖,就受了伤了。”
那书吏点了点头。
“是什么大妖?”
“是一头双头熊怪。”
那书吏思索了一下将手里的竹简交到几人手上。
“带好了,回头还会验看。”
“唉,敢问先生是哪位将军麾下?”苏彻叫住了这位书吏。
大梁兵力不多,山河地形破碎,大部分兵马都顶在和北国交锋的前线。
韦怀文追亡逐北,更是将各地能抽调的部队抽得差不多了。
粮草转运,分兵占领攻下的城池,疏浚水道供战船通过,补充前线兵力……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经大梁的军力压得捉襟见肘。
不然冯不行也不会只带一队精锐来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