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漾买好了早餐,等贺禹州吃完早饭,她询问道,“等下护工就到,我现在去学校可以吗?”
语气恭恭敬敬。
就像是在课堂上想要请假去洗手间的一年级小朋友。
贺禹州坐在软椅上,穿着陆川送来的米白色家居服。
南漾买的。
她也不知道陆川是怎样从一堆高定款式中挑选出她买的地摊货的。
不过人生的好看,身材像是衣架子,披着麻袋都像是走秀。
不得不承认,很养眼。
他两条无处安放的腿随意的伸展着,目光深邃,不知道想什么,“不可以你就不去了?”
南漾老神在在的说道,“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通知你。”
贺禹州哼笑,意味不明的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胆子大了?”
南漾已经提起了包包,“护工半个小时之后到,我先走了,你右手边的桌子上有温水。”
不等贺禹州开口,她立刻溜了。
留下贺禹州一个人,满目黑暗,在偌大空旷的病房里,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横亘。
南漾!
很好。
——
学校
柯晚晴看到南漾按时打卡,直接来到了办公室,“南老师,那天实验的事情,学校已经调查清楚了,应该是你前一天准备实验材料的时候,不小心搞错了。
你应该庆幸搞错的实验材料自己用了,而不是让某一位同学用,否则,你真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南漾猛然起身,“不可能。”
是她往所有的小试管里倒的稀盐酸,可因为实验用量很少,整个班上出现的稀盐酸全部是出自一瓶试剂瓶,绝对不可能存在倒错一个试管的现象。
换句话说。
要么全错。
要么一个都不错。
柯晚晴似笑非笑的看着南漾,“不然呢?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的错吗?”
她挑了挑眉头。
得意洋洋。
南漾冷静一瞬,“柯晚晴,只要你承认是你动的手脚,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和楚先生有任何联系。”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