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然回头,看到的是此时张乐乐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被花苞布满了全身的迷梦新生。
“我和它说话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樊星然道,虽然现在看比昨天还要夸张,确实会密恐。
“说话?”
张乐乐一愣,担忧的看着樊星然,“你和它说话吗?你是不是独居太久了?”
樊星然没有计较张乐乐看精神病的眼神,道:“你可以试试和它说话,它真的能理解你的意思。”
张乐乐看了一眼樊星然,又去看迷梦新生,那反复来回的眼神将怀疑展示的明明白白。
之后张乐乐试探性的,带着怀疑的,真的偏头和迷梦新生说:“你……你好啊,就,随便给你拍照很对不起你,你不会问告我随意使用你的肖像权吧?”
樊星然没忍住。
笑出了声。
张乐乐立马瞪圆了眼睛瞅向樊星然。
樊星然咳嗽了两声,想想自己和迷梦新生说的话,从好笑变得尴尬。
“最近这几天难道是它的花期吗?在冬天开花的植物可是真少见。”
张乐乐来回转动着花盆看了好几眼,“我要不要去买个防毒面具什么的,感觉有点危险啊。”
“嗯……”樊星然想着,“我可以把口罩给你一条。”
“那玩意管用吗?”
张乐乐担忧的问道。
“应该能阻挡花粉吧?”
樊星然也不是很确定。
张乐乐想了想樊星然总是带着的黑色的口罩,那口罩很多时候都是为了遮丑或者挡脸吧,真的有用吗?
看着樊星然白皙的肤色,张乐乐鬼使神差的想着,该不会是樊星然怕晒黑?
“去睡会儿吧,和约好的时间还早着呢。”
在张乐乐胡思乱想的时候,樊星然道。
“不睡,睡不着啊。”
张乐乐反驳。
张乐乐睡了。
樊星然看着一躺下就睡着的张乐乐,悄悄的关上了小卧室门。
虽然不知道是迷梦新生的作用,还是张乐乐真的太困了,这会儿睡的开始小声打呼噜。
本身只有樊星然一个人的寂静的房间中,张乐乐的存在感简直是格外的明显。
樊星然拿来了一开始空格给他用来打包迷梦新生的箱子,小心的放在了里面。
樊星然想了想,打开手机,给空格发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