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自由潜水?”
“以前玩极限运动的,什么都会点儿。”
简祈年看我的眼神,如获至宝,“我去,那你打捞文物这么屌炸天的事情,我可得亲眼瞧瞧。”
后来的时间,他陪着我一起练习自由潜。
他还挺有天赋。
预测好天气,官方商量好时间,我们一同出海,展开打捞。
简祈年带好装备,还有几名专业人员,和我一起下水。
我身形敏捷的在沉船内穿梭,见到目标文物,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慢慢原路返回,生怕磕着碰着。
仅仅一步之遥的位置,我撞上一根木桩,疼的倒吸一口气,海水灌进呼吸道,呛的我直流眼泪。
意识到我出事,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带着我往水面游去。
我难受的厉害,五官皱成一团,忍住不呼吸,肺要炸了,憋不了两秒我就破功,来来回回呛了不知道多少海水,脑子里开始播放走马灯。
简祈年见不得我这样,取下咬嘴,强硬的塞进我嘴里,搂住我的腰,奋力把我往上带。
游出水面,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简祈年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笑他像个蛤蟆,“我以为我这回要给阎王冲业绩了。”
“不会,有哥在呢。”他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你这么牛逼,阎王不敢收你,你可是有大气运的女人。”
6
说来好笑,简祈年理解的大气运,是他觉着,玩极限运动容易找死,偏偏这类人活的很好。
果然,我不能尝试着去理解一个傻逼。
打捞文物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准备去玩玩跳伞。
简祈年也想体验一把。
乘坐直升机升空,我检查好装备,准备抵达指定高度就往下跳。
之前玩极限运动,我就顺便把跳伞资格考了,不用教练跟着。
简祈年是需要教练的,他不用管那么多,听劝就行了。
直升机飞到大概离地四百米,驾驶员发现有问题,一顿操作后无果,气的破口大骂,“完了,我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
我脑瓜子嗡嗡作响,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
简祈年难免担忧,“出什么事了?”
驾驶员说,“控制出问题了,现在高度接近五百米,没法解决,大有可能会坠机。”
事情没到最坏的地步,我语速飞快,“开到没人的地方,我们集体跳伞。”
教练吓的满头大汗,“我们准备的跳伞包不够,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