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梅宋之劼:“嗯呢,马上来。”
没多久,郝梅从走廊另一边探出一颗脑袋:“宋管家,我来啦,没等多久吧?”
宋之劼:“没有。”
“狗狗在哪里呢?”郝梅朝他身旁逡巡,这才发现和宋之劼站在一起的林过。
她的声音登时小了下去:“三……三少爷怎么也在这里?”
说实话,郝梅有点儿怕林过,因为林过平时总是不苟言笑,像是全世界欠他二五八万的样子。和他比起来,林二少爷看着讨人喜欢多了。
还有一个原因,郝梅听洗衣房的大妈们说,林过的亲生父母是“杀人犯”,现在还在监狱里,所以她每次见到这个阴郁少年就犯怵。
总感觉像是黑化预备役。
面对询问,林过没有吱声。
宋之劼笑笑,替林过应答:“他有事情找我。对了,三少爷,你还没告诉我,找我有什么事呢。”
林过看了一眼郝梅,一递一声:“现在不方便说。”
郝梅:“……”
怎么有种“你是外人不配听”的被排挤感。
她指了指正在林过手里睡觉的小白狗:“就是这只小狗吗?给我吧。”
林过把小狗放到她手心,小白狗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两只前爪胡乱挥了几下。
“好可爱哦。”郝梅露出姨母笑,看着毛茸茸的小狗,心脏像是融化一般。
宋之劼:“对了,你今天准备怎么回家?”
“我平时都是坐地铁上下班,现在带了宠物恐怕只能打出租车了。”郝梅突然想起什么,声音提高几度,“我差点儿忘了!今天晚上我要替张姐值班,得十点下班!”
“你一个人那么晚坐出租车恐怕不太安全,”宋之劼思忖了一下,“要不然我今天开车送你回家吧。”
一直鸦雀无声的林过突然道:“不行。”
宋之劼坚持己见并阐明理由:“郝梅一个姑娘晚上打出租不太安全。”
“你们孤男寡女,是不是也不太好?”林过的声音抬高,固执地说。
郝梅手里的小白狗被噪音吵醒,“汪”了一声,刷刷存在感。
林过一脸笃信,更正:“孤男寡女一狗。”
宋之劼:“……”
怎么还咬文嚼字起来了,这是重点吗?
“我也去。”林过语气坚毅,像是谁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