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老娘把你关起来,卖到大山里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看你还怎么去举报!”
小姑子狠心道:“对!把她卖了,我现在就去找绳子把她绑起来!”
“你们要卖谁?”
贺廷钧出现在门口,脸阴沉的可怕。
高大的身影把外面的光都遮住,气场强大到让人害怕。
许老太结巴了,“贺、贺廷钧,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到他们出现,贺含秀心里踏实了不少。
许老爷挺直脊背,给自己壮胆,“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们操心,感激滚,要不然我去报案,说你们抢劫!”
贺廷钧冷笑,“好啊,你们去报案,正好跟公安同志说说许栋梁搞破鞋的事,相信用不到明天,氮肥厂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也不用我小姑去举报了,立马就会下岗,还要罚款。”
“……”许老爷被噎的无话可说。
许老太往地下一坐,哀嚎起来,“大伙快来看看啊,贺含秀的娘家人来欺负人了!我的命好苦啊!”
苏允禾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笑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大声点,把所有人都叫来,听听你家好儿子做的那些破事!”
“……”
许老太的声音戛然而止,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贺含秀还是那句话,“补偿五百块钱,以后我跟许栋梁桥归桥,路归路,他发达也好,落魄也罢,都不关我的事!”
许老太一听到五百块钱就要心梗。
“我们进屋去商量一下。”
一家三口进了屋,商量了半天才出来。
许老太冷着脸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等栋梁哪天有空回来再说。”
她现在只想把贺廷钧他们打发走。
留贺含秀一个人在这儿,想怎么收拾都行。
苏允禾对贺廷钧道:“钧哥,我们现在去一趟氮肥厂吧,那些工人应该都挺喜欢看戏的。”
“嗯,走。”
两口子作势要走。
许老太赶紧叫住他们,“回来回来!我们马上就去县城叫栋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