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欧影翳突然淡漠地抱怨一句:“真吵啊。”
随即他站起身来,走到沙发边上,一手一个,掐着那对男女的脖子,将他们拎起,在他们的痛苦求饶声中,把两人扔出了胶囊舱。
甘棠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吓得汗毛倒立,她现在所在的胶囊舱距离地面起码有二十来米,人从这个高度掉下去,基本是要落个残废的下场,若是脑袋朝下便是个血溅当场。
欧影翳把人扔下去后,看也不看,而是转身远远看向她。
欧影翳在威吓她。
他在告诉她,让他不开心了,下场就是这样。
训人如训狗,欧影翳想,好好说不听,那就打一顿,打一顿不长记性,那就让它看着它的同伴是何下场,三令五申总不如让它自己联想悟出因果来得有效。
他欣赏着甘棠惊恐万状的样子,她一定想了很多,多过他所能做的。
这大大的愉悦了他,欧影翳甚至觉得他身体内的血液都随着甘棠的颤抖而沸腾起来。
他轻快得缓步向前,重新站到甘棠面前,蹲下身子,掐住甘棠的下巴,又问道:“是要乖乖听话还是想和刚刚那两个烦人鬼一样?”
甘棠盯着他的眼睛,这会儿那双眼睛已经变得赤红,而空气里弥漫着似有似无的气味让她惊觉过来,这是信息素的气味。
她不知道面具男是不是一直都是如此乖张,但此刻明显进入易感期的他确实具有较高的攻击性。
甘棠瑟缩着,下意识用一只手拉紧了被敞开的衣领,出于本能,整个人尽可能的往墙边蜷缩。
她自腺体受损后虽然能嗅到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气味,但却不会受其影响,这原本是件好事。可是一同失去还有一种由腺体分泌出的特别激素,这种激素会降低Ao如野兽般发情交合时带来的身体上的痛苦。
换言之,甘棠和任何一个易感期的alpha在一起,都会是一场受难的煎熬。
甘棠的举动就像火星落进满是金属粉末悬浮的空气里,几乎是一瞬间,爆炸式得将欧影翳的理智当作氧气全烧光了。
他恶狠狠地擒住甘棠护住衣领的手,连同她敞开的衣领也一道儿扯开,甘棠一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甘棠大惊,使出吃奶的劲拼命挣扎,双腿屈起,试图蜷缩起来,不让面具男再进一步侵犯她。
男性alpha身体上的惊人力量在此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她的双手被面具男单手抓住高举过头,面具男空余出的另一只手穿过她腹部和双腿蜷起间的空隙,用小臂压着她的大腿将她下身展开,无论她多用力挣扎,对方擒住她都不费吹灰之力。
甘棠仍不放弃挣扎,被压平的双腿试图挣脱出面具男的桎梏,然两人力量过于悬殊,面具男用手分开她的大腿,用双膝抵在她的膝窝处,双腿一夹,将人完全禁锢住。
再一次解放出来的手开始解甘棠裤子上的扣子,拉开上头的拉链,露出内里的小裤,炽热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熨贴在甘棠的皮肤上,却教她背后一阵阵的冒出冷汗。
甘棠绝望地哭了起来,之前被强行压下去的眼泪终是决了堤,比之前更加汹涌的宣泄出来,呜咽声、抽泣声还夹杂着甘棠断断续续的呢喃。
欧影翳身形一晃,却是停下了动作,他方才听到了甘棠呜咽里的名字。
他用力地握着拳头,掌心里一阵刺痛,原来是缠在他手里的吊链,欧以屾的兵牌生生扎进他的肉里。
掌中血肉模糊,欧影翳瞧着意识却慢慢回笼不少,他握拳重重砸向地面,低咒一声:“操。”
旋即放开甘棠,艰难地踉跄站起,拖着通体如火烧般的身体,一步步往沙发走,狠狠地跌进沙发里,摸出了联络器,对着那头接通的霍钊直接道:“给我拿支抑制剂。”
霍钊奇道:“老大你不是不用抑制剂的吗?”
欧影翳强忍着怒火,只艰难地说了一句:“你再不拿过来,我就要把欧以屾的女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