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军校……天子门生……”
“原来是黄埔出身的长官,刚才失敬了!我叫孟德彪!西北军二十七师下士副班长。”
大个子孟德彪总算严肃起来,挺了挺腰板,态度恭敬了许多。
一部民国史,半部黄埔传。
“黄埔生”这三个字,在这个时代里,意味着升官进爵的“通行证”,但凡是黄埔生,无论国共哪一边,都是重用的人才,拥有着非凡的地位。
“孟德彪!现在我问你,你们进来这里多久了,是个什么情况,鬼子人数,装备,防卫情况怎么样?”
陈天民迫切的想要了解当前的形势。
他可不想一直被关在战俘营里,一定要想办法,带着这帮兄弟们杀出去!
孟德彪听
他这么问,脸色立刻暗淡下来,叹了口气:“陈长官,我们进来半个多月了,忻口战役之后不久就被送来这里。”
“鬼子似乎是在训练新兵,培养他们杀人的胆量和勇气,要我们每天出九个人,对战他们三个人,说我们赢了就直接放走,输了的当场格杀!三天来,我们已经死了九个弟兄……”
孟德彪说到这里,额头青筋暴起,紧握双拳。
说到这里,国军战俘们个个气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老子不想再忍,今天就跟这群狗娘养的拼了!”
陈天民看看他,见他骨架健壮,拳头上满是老茧和疤痕,显然是打小就练过的练家子,不动声色的问道,“他们有多少人?装备和防卫情况怎么样?”
孟德彪再次叹了口气,“人数不清楚!估计至少一个小队鬼子,还有同等数量的二鬼子。”
“人数倒还其次,关键是他们至少有四挺机枪,分架在院子四角墙头,墙高一丈,上面还有三尺高的铁丝网,要想逃出去太难了。”
孟德彪对答如流,甚至连鬼子火力部署都汇报的清清楚楚,显而易见,他也曾研究过逃跑的路线。
陈天民点了点头,看来,这里不仅仅只是一个战俘营那么简单,同时也是鬼子的练兵场,拿中国军人祭旗练胆。
在部队里,陈天民就曾了解过战史,鬼子有用俘虏和平民百姓当刺杀工具的恶习!
公然违背日内瓦战俘公约,残害俘虏生命!
他想到这里,攥紧了拳头,感觉到身体的力量,知道自己前世的本领并没有被遗忘,也一并带了过来。
他可是精通捕俘,格斗,射击等单兵作战技术的超级兵王,并且有指挥营以上战术单位经验的优秀指挥官!
“诸位,我今天是不打算活了,今天要跟小鬼子来个鱼
死网破!倘若弟兄们有人能有幸活着出去的话,记得给我烧张纸就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孟德彪心里已经萌生了必死的决心!
宁战死,不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