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芸关上门,江应淮走到宁景恒身后抬起手臂为他按着肩膀。
宁景恒睁开眼睛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江应淮:“无妨。”
江应淮看着书桌上的密报:“景恒,是发生何事了吗?”
宁景恒摇摇头拿起桌上的密报递给了江应淮。
江应淮睁大眼睛小声地说:“什么?顾国公召集兵干什么?可是这密报你是如何得知的?”
宁景恒站起来看着江应淮:“是……”
宁景恒:“是周……”
江应淮打断他要说的名字,她走到床边打开窗户又关上,打开门四处看了看关上门。
江应淮严肃的看着宁景恒:“你什么时侯和他联系上的?”
宁景恒:“前段时间,我们从战边回来,下早朝时在路上遇见的。”
江应淮像是被浇了一身凉水抓着宁景恒的衣服:“景恒,你糊涂啊,糊涂啊!他可是反贼啊!虽然你们之前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如今你们的身份不一样,一点失误被旁人抓住都是致命的一击。”
江应淮松开他的衣服摇摇头:“你还和他有何来往吗?”
宁景恒低着头哽咽的说道:“有,我与他传信了两次,不过都是一些简单的问侯。”
江应淮听到这里捶了捶宁景恒:“不要联系了,被皇上知道我们就洗不清了,况且我们没办法对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兄弟们交代,倒是顾国公为何召集兵………”
江应淮瞳孔颤动:“难道顾青山要利用此事对我们下狠手?我早就说过他是一匹喂不饱没有良心的狼。”
宁景恒抱着江应淮:“我明日会向皇上请罪,看在我们常年征战在外,求皇上从轻处罚,我会把这些信交给皇上。”
江应淮:“希望皇上不会因此事对我们施压,毕竟那些旁言说着的人有心,听着的人也会有心记着找时机对我们下手,我倒是觉得这周某是有意而为,不然为何这么巧?”
江应淮点头想到了什么,就坐在书桌旁拿起笔就写字,她写好之后放在鸟笼的鸽子内,打开窗户放走了信鸽,看着信鸽飞远,她关上窗户对着宁景恒说道:“咱们的人都回老家探亲了,而这样快些,我父亲和母亲明日看到就会快马加鞭来到这里,所以我们一定要撑住。”
宁景恒抱着江应淮。
两炷香过去之后,安静的宁府,突然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门口的守卫被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