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我知道。”王婆婆嘴上糊弄答应着,面上却是一副“我看你不像丫头”的表情。
端贤原本专心吃饭,见她急的满头大汗,也来帮忙道:“王婆婆,她说的是真的。”
他这解释真是绵软无力。冯菁张张嘴,欲再加几句强有力的辩词,可抬眼看去,大家都在忙活吃喝,根本没人在意。
她要是抓着这个事不放反而怪异,好像心里有鬼一样。罢了,她放弃并端起碗继续扒拉炒羊肉干。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无所谓。
没吃几口,端贤从锅里盛了些米汤推过来,“喝点汤,不要吃那么多不好消化的东西。”
王婆婆的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说:嘿,你看我相不相信。
一连等了五天,那个叫阿郑的人仍然没有出现。
王老汉做主借给她们一匹马回天门关,临行前嘱咐他们到了地方一定要速速派人把马送回来。这边识途的马实在是短缺。
和乌奇城外的经历相比,回天门关这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随着官道越来越近,冯菁兴奋退去之后突然有些忧虑。她现在上到血符咒的秘密,下到端贤的白月光姑娘,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往后可怎么办?
这就好比遗产分完了,人却没死。
真是一个大写的尴尬。
好歹也是共患难的战友,端贤应该舍不得杀掉她灭口吧?
正胡思乱想着,远处一队人骑着马狂奔过来。
是燕城郡!
“我的妈呀,你们两个怎么搞的跟野人一样。”燕诚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野人!?差点变成死人了好吧!燕诚郡这家伙心大如斗,居然还能笑出来。
休息一个晚上之后,冯菁终于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燕诚郡找来郎中给她把脉的时候,她甚至都觉得多此一举。
那郎中五指一搭,沉入沉思。
燕城郡困惑道:“你俩咋都被咬了?到底是有多少蛇?”
看来端贤并没有和燕诚郡说帮她吸蛇毒一事。很好,这种事不提也罢。
郎中捋着胡须道:“草药确有功效,但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还是要想办法去根。”
燕诚郡点头如捣蒜:“劳烦您就给开个方子,我这就让小顺去抓药。”
郎中却摇头。“治不了,你们得去药王谷找陈戟。”
有这么严重吗?冯菁心下疑惑,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呀。
郎中见她一脸不服气,轻蔑道:“耳下两寸,你按按看。”
她依言按下,“哎呦。”果然让他说中了。
“这位公子中毒较轻,耽误几日尚可回转。”郎中复又指着她道:“姑娘可得抓点紧,小心留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