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拿着信、回房间洗漱。
“记得过来吃完饭。”陆母在身后提醒。
房间内,陆军行正坐在桌案前,男人罕见的披着发,鬓发垂落,遮住略显冷硬的下颌骨,看见她进来,男人目光凝聚,幽邃的双眸仿若深渊潭水,引诱人深陷。
“你怎么了?”
对然男人一语未言,可周娇娇还是感受到了不同。
男人摇头,只问道:“今日还顺利吗?”
说起这个,周娇娇倒不知如何回答了,“顺利倒是顺利,只不过。。。。。。”
“这个万家怪怪的。”她拖了椅子挨在桌边坐,面前整整齐齐摆着一摞书,都是相公平日所常用,她随意翻两页,便能看见男人在上面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笔锋凌厉,如游龙摆尾。
“看着倒是正常,可他们家从管家倒车夫,都与别人家的不同,管家不像管家,倒像是在监视,车夫也不爱钱。”
平常车夫走卒,行走民间,多是为了谋生,她向来给赏钱大方,那车夫竟未露形色。
陆军行昨夜未归,不想一回来妻子竟与万家人有了接触。
心头猛地一跳,仔细询问她在万家所历之事。
周娇娇见陆君行如此紧张,心生奇怪,“相公,怎么了,难道这个万家有问题?”
陆君行解释了万家与吴家的渊源,这与周娇娇听到的大相径庭。
“照相公这么多,吴家和万家便是在做戏了?”
可做戏总得有观众啊,他们是做给谁看呢。
陆君行也在查这件事,总归是利益趋势,她他们只需要查清楚,两家如何通过这种办法获利即可。
窗外的阳光偷过窗槅,将墙壁也分割成块状,周娇娇恰好坐在一处阴暗交接,光线落在她白皙红润的脸颊之上,亮处甚至能看见那细小绒毛。
陆君行目光悠长,将女人的头发别至而后,周娇娇只觉脸上微痒,抬起头,男人双手已回落,“相公今日是怎么了?”
“无事。”
陆君行目光淡淡,唇边带着一抹笑意,“娇娇可满意如今的生活?”
怎么这么问?
可男人神情认真,她便也当了一回事,想了想回答道:“生活就得做选择,至少我有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