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桐微微歪头,黑色的瞳孔里似乎单纯的有些不解,
“你在说笑吧朋斯。我好不容易取得主人的信任,事还没办成,怎么能轻易离开呢?”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动手的。你就不怕我告诉主人你要杀他吗!”
谢桐无所谓道:“你敢吗?别忘了,我们是一道的。主人最讨厌背叛。我的命不值钱,只是你就……啧啧,如果你要与我为敌,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黑暗当中。”
朋斯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他并不想那个血族死。
谢桐墨色的曈子里闪过一丝狠厉。脚下的力气越来越大,伏在地上的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朋斯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窒息死亡。
“嘿伙计,昨晚我真的只是运气不好。今天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你还别说,就是昨天你拉着哥几个赌钱,你倒是输光了就扬长而去,我们几个玩着玩着被那老管家发现,不光迎来的钱都打了水漂,被还罚了一个月的工钱!”
有血族来了。
谢桐这才收回脚回房间去。
回到房间,谢桐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看着平平无奇的木盒。
木盒之中是一枚做工精致的胸针,正是萧溯离之前未曾找到的那一枚。
……
这夜,电闪雷鸣。
朋斯双眼紧闭,陷入一个光鲜陆离的梦。
他被寒冷的冰水包裹着,从头到脚已经刺骨得将近麻木。
口鼻皆被封住,身体已经处于极度缺氧状态。他想要挣扎,却无法活动他的身体。
眼睫上仿佛被黏住了,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微微张开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忍着冰水灌进眼睛的疼痛,他透过水面隐隐看见阴暗到几乎看不见一丝光亮的黑色天花板。
朋斯正思考他在哪里,突然感到手臂的皮肤被利刃划破。
他的身体已经冻僵了,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但他清楚地知道,血液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从他的体内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