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善。
觉得这女子挺可怜。
想着这些,等两个孩子坐好,何芬说起另外一件事:“小杭,伱刚刚不在的时候,市里来人了,说是年后希望我到市妇联工作。”
不同于曾经的邻居苗凤或者张溢的母亲蒋玉珍,因为儿子的缘故,何芬过去大半年,操持过几套房子的装修,就没有了其他事情,加上纺织厂彻底停产,准确来说,算是处于失业状态。
苏杭倒是希望母亲能有些事情去做,见她说起时,也明显意动模样,笑着点头:“不错啊,妇联……听着就清闲。”
“妈也是这么想的,”何芬道:“你们爷俩整天做这做那,我也不想闲着。纺织厂那边……唉,来人还说起呢,1200多人,一下就都没了着落。”
何芬说着,还看了眼自己儿子。
苏杭本来不怎么在意,听到母亲提及某些细节,把刚捏好的一个饺子放下,看向自家老妈:“又说纺织厂了?”
“是啊。”
苏杭想了下,笑起来,道:“这……还挺迂回的,妈,我猜啊,让你去妇联,看着清闲,说不定……很快就要开始帮助失业妇女再就业了。”
何芬意外:“啊?”
苏杭直白道:“还是奔着我来的。”
何芬也回过神,想了想,说道:“妈就觉得,要是能帮……就帮一下呗,小杭,咱……突然那么多钱,我这些天都有些不踏实。”
最近几日媒体对某个少年作家顺利从股市套现出局后的身家报道,何芬当然也有看到。
何况儿子对她也没什么隐瞒。
就说之前,何芬就看到过,说是陶暖瓷那妮子家里,5000万的资产,堪称河元首富。
现在,自家儿子……手里只是现金,5000万。
突然就超过了。
突然就首富了。
太不真实。
“妈,能帮我肯定会帮的,”苏杭对母亲道:“不过,超出能拆范围内的,我们也真不能做,说实在,咱们那点钱,相对于整个河元来说,真是什么都不算。如果耳根子太软,被人怂恿着做这做那,转眼就折腾光了,或许还要欠一屁股债,我就听说过很多例子,本来风风光光的,转眼不仅成了穷光蛋,还进了监狱。”
苏杭说着,倒是想到正在筹划的那栋办公楼。
已经确定要建八层,预算300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