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互相交流着内心的恐惧。
有这么惨的吗?
“呸!巧舌如簧,你就是想要我们放了你。”
臭娘们这张嘴真是太讨厌了,出去就割了她的舌头,让她再也不能吓唬人。
如果能摇头,乔夕颜一定会摇摇头嘲笑他们的自欺欺人。
“那你来反驳一下,我哪句话说的不是事实?”
“你闭嘴!”
“我闭嘴就能改变事实了?”
“臭娘们,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匪徒被刺激的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想割断这臭女人的脖子,但颤抖的手证明了他不敢。
乔夕颜的话已经扎进了他心窝,他本就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承受不起杀人的后果。
同伙也乱了方寸:“山哥,我听着怎么血压有点高,我要是进去踩缝纫机了,我妈和我妹妹怎么办?”
他只想挣点快钱,并不想把全家人都搭上啊。
山哥汗水从额头滑到了下巴,病急乱投医把目光锁定乔夕颜。
“就算我们放了你,警察还是会把我们抓去坐牢。”
“但只要你们承认错误态度良好,积极改造,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来。”
“可是我们不想坐牢。”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在你们答应帮人做坏事的时候,就该想到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两个匪徒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悔色。
电梯“叮”一声停下,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打开,一个全身裹着杀气的人影站在门口。
里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影就闪了进去。
“啊——”
匕首咣当掉在地上,山哥的手腕硬生生被折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霍斯寒捡起地上的匕首,照着山哥肩头就扎一窟窿。
鲜血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