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吗?”
“路尧他们组了局。”贺境时看向后视镜,打转方向盘,“一起吃个饭,玩会儿咱们八点再回家。”
宋宜禾点点头:“好。”
想到从结婚以后,贺境时少之又少的好友应酬,宋宜禾不清楚这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忍不住问:“你怎么跟其他男人不一样。”
“不一样?”想到什么,贺境时看她一眼,“哪儿不一样。”
宋宜禾没注意到他这反应,自顾自开口:“我听说很多男人结婚以后,新鲜感过去,不仅开始藏私房钱,还为了出去玩骗老婆是应酬。”
闻言,贺境时轻笑:“那咱俩领证这么久,你新鲜感过了吗?”
“新鲜——”这话突然卡顿,宋宜禾眼前闪过前几天,他有家不回非要去江景酒店住的那个晚上,落地窗玻璃的刺骨凉意到现在她都没忘。表情僵硬,她扭头嘀咕,“谁有你会增加新鲜感啊。”
“……”
贺境时没听清,却并不妨碍他接话,瞥向她从上车就低敛着的眉头:“况且我能跟一般男人比吗。”
宋宜禾:“怎么不能?”
“因为我是二班啊。”贺境时优哉游哉道,“我从小都二班,连幼儿园都是小二班。现在结婚,就升成男德班大二班班长了。”
“……”
“我升学的事你不知道吗?”
宋宜禾被弄到无话可说,懒得搭理他,但又莫名翘起嘴角。
安静了阵儿,她低低嗯了声。
窗外夕阳照在脸上,温暖柔和得让人想打盹。
贺境时不经意间侧目,见宋宜禾唇边弯着,松口气的同时,又不正经地调侃:“怎么听说我是小班长,你这么高兴?”
“高兴。”宋宜禾阖眸,“为你骄傲。”
车内渐渐趋于安静。
高峰期堵车,两人途中耽搁了会儿,等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天色昏暗,路边照明灯亮起。
上二楼,宋宜禾独自去了厕所。
经过一间房门半掩的包间,隔着缝隙,里面传出若隐若现的“苏喻然”三个字。宋宜禾脚步微顿,条件反射地想要朝里面看。
只是转到一半停下,她没去多事。
走进厕所,里面空无一人,宋宜禾挑了个中间的位置。结束之后,她站在水龙头前洗过手,刚转身出门,迎面撞上浑身酒气的陌生男人。
宋宜禾眉心微蹙,往后退了退。
原本以为让开位置,对方会立马离开。
谁知那人侧目,瞧见宋宜禾时,突然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