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无限拉近,以至于格外危险。
与游纾俞重逢之后,再没有哪一个夜晚比现在更糟糕。
她读出了游纾俞那双素来波澜不惊的墨眸里的情绪。
想要她们今晚发生点什么。
冉寻掐了一下自己指尖,唇短暂分离后,迅速直起身子。
留游纾俞陷在情潮里,让她冷静。
该休息了。她嗓音略飘,背过身,轻声说一句,今天这么晚,有点累。
大概六年里人总是会变的。
若是从前,冉寻会顺着游纾俞下的饵,就那么直直上钩,心甘情愿,以为和对方是天作之合。
但是现在,她希望游纾俞想清楚,该怎么界定她们之间这段关系。
身后的风衣带子被人轻勾一下。
游纾俞接吻之后,嗓音低哑,想睡觉了吗?
酒红色的窈窕身影坐起来,衣领稍乱,她不甚在意地拢了拢,依旧从身后抱住冉寻。
诚恳许多,没关系,你能留下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游纾俞踩着家居鞋,去关了灯。
但黑暗中那抹引人堕落的亮色却依旧看得清楚。
再回到床上时,女人脸颊已经退去情潮,示意冉寻可以休息了。
冉寻心情有点复杂。
大概冰山的确降温速率快一些。
做老师的人,性子里就言之凿凿,说一不二。
为了不讨喜洁的游老师嫌弃,也为了给自己降温,她去洗了个漱。
心理建设许久,鬼使神差般又重新推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