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树有些气恼道:“娘亲今儿是咋个回事嘛,出门儿连屋门都不关,平常还说我来着。”
登上台阶,将屋门彻底打开。
刚跨过门槛儿,脚边就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还黏黏糊糊地。
屋内昏暗,没法借助月光看清,孩子将手中糖葫芦叼在嘴中,双手胡乱摸索了一阵,双手捧起那圆滚滚地“物件”退出屋子。
借助淡淡月光。
可当孩子看清那一刻,整个人呆愣当场,嘴里的糖葫芦摔落在地,四散滚走。
那是他娘亲的人头!
恰逢此时,天上的月光好似可怜地上的人儿,将月光倾斜一部分,透过屋内那白天被剑气贯穿的墙壁洒下皎皎光辉。
一缕微光下。
年轻妇人那没了头颅的身躯还坐在椅子上,甚至连为孩子缝补衣物的手势都不曾落下。
不过啊,脖颈处喷洒出的血渍沾染了半座屋子,连孩子的衣物都被鲜血浸染。
这一刻,高举娘亲头颅的孩子,哭嚎之声撕心裂肺,响彻了整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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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明月格外的圆。
学塾内,梨花树在月光的映照下愈发皎洁。
柳相今天难得想喝酒。
村子自家酿制的三秋酿,说到底还是土糙酒,入口裂,后劲儿足。
没有刻意去驱散酒气,两大壶酒水下肚后。
柳相来到这方世界这么久,头一次体会到了喝醉的感觉。
一场自己与自己敬酒的酒局,从头到尾,没半句言语。
小姑娘钱梨站在梨树高处,眼神有些慌乱的看着柳相,她还是头一次看见大白蛇如此。。。。。。不如意。
以往的柳先生,风轻云淡,好似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