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婉安抚道:“没错,我和你二哥成亲之前见面还得隔着帘子。”
“迂腐。”余锦棠撅嘴,下巴指了指余晚之,“你看三姐和二公子,三天两头的见。”
一壶酒不够,又取了一壶,大半都进了余锦棠腹中。
余锦安和徐清婉没坐多久,听丫鬟说麟儿醒来哭闹着找爹娘,便先行走了。
余锦棠醉酒之后非要和余晚之睡,嘴里念叨着阿姐阿姐,抱着她死活不撒手。
余晚之睡得不好,余锦棠四仰八叉地躺在余晚之床榻上,把她挤到了床沿。
夜雨还在下,不停敲打着窗棱。
余晚之翻了个身,听见雨声里夹杂的脚步。
她披衣起身,脚步已经到了门口,房门骤然被敲响。
“三小姐。”是既白的声音。
余晚之系好衣襟,点燃烛火,走过去拉开门,既白凝重的脸在灯下显现出来。
既白下巴上滴着水,说:“宫里出事了。”
余晚之心下一沉,“发生了什么?”
“是仪妃娘娘,”既白沉声,“娘娘和皇上出事了,二公子已经赶去宫里了。”
余晚之心下狂跳,明明她见仪妃的时候还好好的,她答应自己会考虑,怎么会如此突然?
“娘娘出了什么事?”
“娘娘自行服了落胎药,要药下腹中皇嗣。”
既白已然带上了哭腔,“谁知……谁知下血不止,血……血崩了,宫里已经派人请二公子和国公夫人进宫了。”
余晚之双耳发鸣,眼前景物晃动,几乎就要站不住脚。
她用力扶住门框,“还有呢?”
“皇上听闻之后,赶去见娘娘,从明德殿门口的台阶摔下去,此刻已然陷入昏厥,宫里来信的时候,皇上还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