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眼睛,实则心思已进入空间。
一堆从吴家收来的家具,与杂草和枯树堆在空地里,只能当柴禾烧。
起出的人参,年份在百年到五六年不等,大大小小共计二十五株。
她小心地将其栽到屋后,看着日渐壮大的队伍,唇角弯弯。
…
“这孩子梦到什么开心事儿,睡着了都在笑。”
吴一刀大步过来,见闺女大热天的缝皮袄子,热得满头大汗。
虽有些心疼,却没出声阻止。
毕竟出嫁的闺女,有着自己的一家人,许多家务事还得闺女操持。
只有她自己支楞起来,一个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姥爷,坐!”
林姝一咕噜爬起来,抱着包子靠坐在帐篷上。
“哈哈哈,今儿真是沾了姝儿的光了。”
压抑的笑声,在吴一刀喉间滚动。
古怪而吓人。
“姝儿,你看看怎么分。”
吴一刀掏出藏在怀中的六颗人参,年份有四十年的,也有十来年的。
“姥爷,这里你最大,当然是听您老人家的了。”
林姝举着大拇指,又竖一根小指笑嘻嘻地道。
“跟着姥爷走,只要有饭有肉吃就行。
我不挑的!”
“嘎嘎嘎,咱姝儿不挑。”
吴一刀笑得面皮抖动,真想让林姝随吴姓。
这就是一个福娃娃啊!
得到分配权的吴一刀,仍与林姝嘀嘀咕咕好一会儿。
主要是给她分析另两家人的品性,遇事儿让她心里有个谱。
最终,林、吴两家各得两株三四十年的人参,吴大明和吴小明各得一株十年份的人参。
没参与任何劳动的兄弟俩,对吴一刀和林二壮是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