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穿一件薄薄衬衫,站在瑟瑟冷风里开始接打电话。
中间从烟盒里磕出一支香烟,付野便马上递火。
周廷衍是个惯抽雪茄的男人,因为雪茄一般不会入肺,品完它的味道便将烟雾吐出。
只有不方便时,他才会拿香烟顶一下。
差不多半支烟的时间,温沁祎实在坐不住,索性推开车门,周廷衍还在接电话。
她刚踏下一只脚,周廷衍将手机从耳边撤下,“坐那儿,我这就回去了。”
“我小叔有消息了吗?”温沁祎抻着头问。
周廷衍走到车边,神情很放松,“人,车,手机,在三个地方,相差都不远。”
男人上车,关了车门坐近,“但是你小叔没事,跟人起了点冲突,就在附近不远,我们现在过去。”
温沁祎满心都是温则行,又要问周廷衍小叔打架没有。
结果,对着周廷衍这张俊脸就叫了声,“小叔。”
白色座椅映衬下,周廷衍面容清润明晰,他轻笑一下,“就帮你个小忙,还给我升个辈分。”
“我叫错了。”温沁祎解释。
周廷衍放松地靠进椅背,仰起脖颈,闭上双目。
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我不喜欢这个新辈分,小叔亲侄女,违背伦理道德,可是,我们亲多少次了?”
温沁祎看了眼付野,立即去捂周廷衍的嘴,“你闭嘴,我要脸。”
前面,付野耳根发麻,感觉所有头发都矗立在头顶。
他立即升了挡板。
老板的车,从未坐过女人。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也没见老板找过女人陪着过夜。
每天扎在工作和各种人际关系里,当然,还有暗中操作的一些事情。
付野想起周廷衍从港岛回来那天,他们聊过冲击疗法,所以老板到底要冲击什么?
莫不是女人?
挡板后,温沁祎开始从脖子上解项链,“谢谢你帮我,项链还是还你,我欠你太多了。”
周廷衍的办事效率,省去一切流程,半支烟的时间就给出结果。
周廷衍偏过头来,按住温沁祎解项链的手。
男人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不许解,这项链我又戴不了,要不,你换种补偿方式?”
说完话,周廷衍才真的笑了。
他看着温沁祎,唇角勾起的弧度上好像挂了一串“坏”字。
“你不会要让我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