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枢说了一声好,眉眼终于舒展。
苏玉昭见隆庆帝嘴唇微张,忙提醒旁边擦眼泪的内官,“陛下是不是渴了,先给陛下喝点水吧。。。。。。”
郑槐骤然回神,忙小跑过去端来温水,扶着陛下坐起身,伺候着他喝水润喉。
经过这么一会儿,隆庆帝也适应了黑暗,注意到站在床前的小姑娘,他心下一动,立马转头寻找太子。
郑槐忙道:“陛下别急,殿下在这边呢。”
他身体往后让了让,露出不远处静静站着的陆元枢。
隆庆帝看到人,有些无力的招了招手。
陆元枢面露犹豫,怕自己贸然上前,会刺激到父皇的头疼之症。
苏玉昭看得心疼,都怪背后搞鬼的人,竟害的殿下这般迟疑不决,秉持着对灵液的信心,她轻声说道:“要不,殿下您慢慢过来,先试一试,要是不行,再退回去就是。”
“朕感觉身体好了不少,朕用的是什么药?”隆庆帝开口,声音带着沙哑。
郑槐回道:“是县主带来的灵药。”
至于具体是什么,郑槐没有问,也不敢问。
隆庆帝闻言,点了点头,就把目光转向太子,似是对苏玉昭手里的灵药不感兴趣。
这无疑让苏玉昭松了口气。
陆元枢试着往前,每踏出一步,他便要停顿几息,直到去到床榻前,没见父皇皱起眉,他如释重负的吐出口气,坐到床榻边缘,握住父皇伸过来的手,“父亲。”
隆庆帝这一场病,人几乎瘦脱了相。
握着父皇皮包骨头的手,陆元枢面上看似无甚波澜,但仔细瞧的话,不难发现他眼底堆积的冷厉和愠怒。
反倒是隆庆帝,像是没事人一样,询问起朝堂上的事来。
第一件事,便是边关的情况。
陆元枢道:“白日有军情传回,突厥再次发起攻城,夏将军负伤,守城之事,暂且交由其下副将。”
“朝堂上呢。”隆庆帝皱眉。
陆元枢道:“经内阁商议,着博阳侯为骠骑将军,领二十万禁军,前往边关支援,另有东平郡王,为征北将军,领兵前往咸兴,户部已经筹备粮草军需,将在三日后启程。”
“另则,调宣威将军入京营,掌京营操练,京畿卫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