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夺觉得这不是事,“这有什么好哭的?”
可他偏偏,又看不得苏又青哭。
心口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莫名的难受。
他不假思索道:“我派暗卫杀光宋家人,帮你把那宅子弄回来,如何?”
“别!”苏又青惊得从药池里站了起来。
身上仅着的衣衫早就湿透了,什么都遮不住,她又赶紧坐下泡回药水里。
“怎么,你舍不得?”
秦夺凤眼半合,指尖勾住了她一缕发丝把玩着。
苏又青道:“这哪是舍得舍不得的事?”
她恨不得长十张嘴来说清楚这事。
“我今日刚跟宋玉泽说和离,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动静那么大不出一夜就会传的满城皆知,若是此时宋府出事,全家横死,那我不就是头号嫌犯?”
秦夺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
王法律条从来只约束无权无势之人。
王子犯法,何曾与庶民同罪?
何况是掌管悬镜司,奉旨监察百官,生杀予夺全凭心情的临渊王。
苏又青心说:确实没人能拿你如何。
她跟这个未来暴君怎么看待人命这事上,完全说不到一块去。
而且她还想早点治好秦夺,早日跟这位疯批暴君解除药引供应关系,以后去过自由的生活。
杀掉所有宋家人肯定是行不通的。
苏又青无奈道:“临渊王殿下,您要是真想帮忙,能不能用点不杀人的法子。”
秦夺丢给她两个字,“麻烦。”
苏又青赶紧打消他这个念头,“那我这点小事,还是不劳烦殿下了。宋家人欠了我的,我要自己讨。”
秦夺笑了一下,“这么有骨气?”
苏又青正色道:“骨气自然是有的。”
更重要的,不能因为和宋玉泽和离背上命案啊。
她看这未来暴君,此时就已经疯得不轻。
救治他这件事,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