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瓦沙:“什……”
他看着费轶那张斯文俊秀的脸。
他呼吸一窒:“我又没真的对你做什么!”
黑发雄虫微笑,大步走到他面前,绕过几个雌侍拽住他往后缩的身子,扯着他的衣领往大门走:“既然你不算账,那我先算。”
弗瓦沙吱哇乱叫,奋力挣扎:“艹!你放开我!”
费轶充耳不闻。
门外的虫早就溜没影了,费轶伸腿一踹,沉重的大门骤然被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弗瓦沙双眼瞪圆,像被扼住喉咙的鹅,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几个雌侍心惊胆战地跟出来:“雄主!阁下!”
费轶伸手一扔,把弗瓦沙扔到雌侍怀里,声色冷然:“我没跟你开玩笑,以后再敢闹事,我就把你扔出去。”
说完,也不管他的反应,径直转身进了大堂。
弗瓦沙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我也没闹起来啊,干嘛这么凶?”
雌侍有些害怕弗瓦沙责怪他们保护不力,只能双唇紧闭,不敢出声惹他心烦。
弗瓦沙缓了缓,慢慢从雌侍怀里起身。
他罕见地沉默着。
雌侍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出。
最后,弗瓦沙也没做什么,只是摆了摆手道:“去找弗蓝迈笆。”
他扯扯嘴角:“我找不了费轶麻烦,还找不了他的吗?”
“这么爱嘴碎,那就让他说个够。”
*
费轶神清气爽,慢悠悠把袖子卷了回去。
雄保会的员工们陆陆续续进楼。
他们目光极其明亮,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跟费轶打招呼:“亲爱的费轶阁下!日安!”
费轶有些惊讶,但也一一回应:“诸位,日安。”
平常这些雌虫可不会这么热情啊,都是礼貌打个招呼就走了,生怕在他身边多停一秒就会死似的,今天这副笑得脸都开花的模样可真少见。
估计是弗瓦沙被他丢出去,惹事的虫没了,都感觉心情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