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纳闷地问道:“莫不是少少喝一些也不行,需得是滴酒不沾才行?”
姚关月亦道:“这人生要是不能饮酒,那该少了多少乐趣啊。”
谢放:“喝茶亦是一样的。”对阿笙道:“给我们来一壶咱们府城当地的白毫吧?”
阿笙是希望二爷少饮酒,未曾想,二爷竟是戒酒了。
阿笙心里头虽替二爷觉得遗憾,但想到是大夫的吩咐,认为二爷做得对,既是大夫有所交代,最好日后还是不喝了。
他可是每回给祖宗磕头上香时,都会暗暗求祖宗保佑,二爷长命百岁。
二爷将酒戒了,于二爷身体而言,兴许当真是件好事。
…
“怎么样?阿笙,二爷今日都点些什么菜?”
阿笙回到厨房,师父乔德福便迎了上来。
实在是今日中午,厨房没什么活,可见前头生意大大受了福满居的影响。
乔德福自是希望二爷能够多点一些,进项什么的暂且不提,好歹今日的食材,用去一些,否则今日进的生鲜可就砸手里了。
掌柜的事不会责怪他,可要是今日亏空太多,他心里头过意不去。
阿笙便将菜单一一告知师父。
这可是今日最大的一桌了,乔德福问道:“点了这么多?这可不是一个人的量,是二爷今日在我们店里,宴请朋友?”
这顿饭,应当是二爷做东,毕竟是二爷提出的上楼上包间吃饭,遂点了点头。
乔德福笑容满面,“还是二爷够意思啊。今日在我们长庆楼宴请朋友,旁的不说,真真是给咱们添人气了。“
阿笙晓得师父的这种高兴。
事实上,对于二爷的到来,他亦是备觉惊喜。
乔德福拿过手边的围裙,重新给系上,对阿笙道:“阿笙,厨房这边不用你帮忙,你去楼上包间看看二爷他们还有什么需要的。”
阿笙是要去泡茶送到楼上去,也便点了点头。
出了厨房。
阿松盯着少东家离去的背影,脸色沉沉。
师父实在太偏心!
…
阿笙手里头端着托盘上楼。
除却二爷点的一壶符城白毫,还有一碟花生、玫瑰瓜子、薄肉脯、红枣、开心果等几样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