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太妙。
她抿了抿嘴唇,缓慢地回过头,那该死的心电感应又出现了,无需任何缓冲,几乎是瞬间就和那双和她形状颜色都相仿的墨绿色眼睛对上。
草,是一种植物。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几秒,对乙骨和美来说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但是她的老哥就是如此惨无人道不近人情,在这样的注视下,她根本不敢率先挪开视线。
单方面的折磨。
直到乙骨忧太的怀中微动,他几乎是瞬间低头去看,锁定在乙骨和美身上的视线也消失了。
淦,这样的欧尼酱不要也罢。
和美一边心里暗骂,一边趁此机会赶紧转过身,自以为能屏蔽了她老哥的死亡凝视。
身旁的好友注意到她的异常疑惑开口,“和美,你不舒服吗?”
乙骨和美满脸凝重地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明白一件事,在感到庆幸。”
“庆幸?”
庆幸自己幸好是个女娃,不然她肯定会被乙骨忧太一顿暴捶然后扔出门去。
乙骨和美当晚回去就狂奔到主卧把她落在那里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客卧,并且在关门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她绝对不会离开房间半步,请无视掉她的存在。
纪眠的尔康手也被无情隔绝门外。
她回过头看着眸中深绿暗涌的某人顿悟了。
果然,再深的情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放屁。
某人都要掩饰不住自己冒着绿光的眼睛,却还偏要慢吞吞地凑近,低头去蹭她的脖颈,他知道她吃这一套。
“眠眠不是说很想我吗?”
“……我、我是想你呀……”
“然后转头就和一个很像我的男生聊得那么开心?”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幽幽响起,纪眠一愣。
这家伙看出来了,那个男孩真的很像以前害羞内敛唯唯诺诺的他,所以纪眠才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那既然知道,还吃什么醋?
纪眠压着不住上扬的唇角,轻咳一声,“哪里像你了?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人家还会玩乐队呢,你会?”
乙骨忧太沉默了。
半晌后,他把纪眠整个横抱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我会什么,眠眠还不清楚吗?”
他关上门直奔浴室,纪眠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超人的行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