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瑜坐过去,抽出正被“宠幸”的抱枕,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余堇掌心。余堇看她一眼,伸出根手指立在嘴唇前,然后如她所愿揉捏起她的指腹。
谢君瑜就这样半环住余堇,脸颊压在余堇肩头,什么也不干,乖乖看余堇玩她手指。余堇怕她待着无聊,开了沙发对面的显示屏,边和对面沟通,边插了款多周目游戏卡带给她玩。
等到通话终于结束,谢君瑜都快打完第一周目。听到余堇和对面礼貌再见完,她按下暂停,拍拍身边,用乖软的声音命令:“姐姐,过来。”
又是这样似撒娇又似训诫的感觉。
刺激第二次窜上来,余堇还是头皮发麻。
“等会儿,讲得我口干舌燥的。”她看一眼谢君瑜,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往里加满冰块,酣畅淋漓喝下一大口,不过瘾似地,还往嘴里塞了两块不大不小的冰块。
嘴边还挂着冰凉的水柱,余堇伸出指腹抹去,冰杯顺手放在沙发边的小茶几上,没跟着坐下,而是在谢君瑜的注视下弯下腰来。
“小君瑜,刚到家时我就想问了,你这究竟是在撒娇呢,还是在命令?”
因着含了冰块,透凉的气息喷洒过来,冰得谢君瑜下意识看向那对水润的唇瓣。
她抬起头,依旧是乖软的声音和强硬的语气:“都有,不行吗?”
第三次。
“撒娇是撒娇,命令是命令,”余堇单腿跪上谢君瑜两腿间的空隙,把人逼得后脑压上靠背,“你这样,我分不清。”
另一只腿也跪了上来,她贴着谢君瑜,想摸脸,谢君瑜却将下巴一抬,躲过了。
“分不清吗?”谢君瑜扶住余堇腰身,咬上去,彻底化开恼人的冰块。
喘息连连,余堇撑在谢君瑜肩上,电竞房的沙发比不上客厅的宽敞,这个姿势她不太能坚持,只能将谢君瑜用力压在靠背上借力。
谢君瑜很听话,乖乖靠着,仰头张嘴接纳她的喘息,可在她想换个姿势时,后腰被按住,眼前是谢君瑜被亲到湿润的眼睛,耳边是谢君瑜轻软的声音。
“你刚刚打电话的样子,好强势,好性感,我好喜欢。”
有吻落在她下巴,后腰被摩挲出谷欠潮,腿一软,却被后腰那只手钳制。
谢君瑜盯着她,乖软不见踪迹,只有冷淡强硬的命令:“姐姐,柜好。”
脑袋被人压下,撩火的唇齿咬她的下巴和嘴唇。
“这样,分得清了吗?”
第四次。
第五次。
……
无数次。
餍足之后,余堇跪坐在谢君瑜腿上平复。谢君瑜扯过一边的衣衫披在余堇身上,摸着她的脊背安抚。
“会太凶吗?”
余堇勾着谢君瑜的脖子笑,小屁孩这时候装什么小心翼翼,刚刚明明训得可欢了。
“还不错。”
得了肯定,谢君瑜把人抱得更紧,做着承诺:“平常我不会凶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