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使!谭氏已经带到。”
“请进来。”李希言摸了摸袖子里的香囊,“谢荣,等会儿让谭氏亲口告诉你,高修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谭氏快步走进,一眼就看见了杵在一旁的高修。
恨意滋生,她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眼神狠厉得像是要杀人一样。
卫川立即站在二人之间,阻隔她的视线。
他温言道:“谭夫人,先把信给李少使,好吗?”
谭氏胸口起伏了几下,忍下恨意,将信掏了出来。
卫川接过信交给李希言。
李希言将信打开,念道:“事关账册,十四晚城外福山山脚见面,高……修!”
“不可能!”高修冲上前去,想要抢过信来看。
李希言将信扬了扬。
“谢县令应该认得高县尉的字迹吧?”
容朗一把将高修双手反剪按在地上。
“老实些。”
“放开我!”高修被压得无法动弹,脸憋得通红。
容朗浅色的瞳孔透出一股狠厉,手下更是用力,高修被压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谢县令来看吧。”李希言见高修被压制,将信放在桌边。
谢荣犹豫了一会儿,上前拿起信。
不过一眼,他的眉毛就紧紧皱了起来。
这字儿……还真是高修写的!
他不禁垂眸看向高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修做事最是稳妥,怎么会冒冒失失去杀孙边?
“怎么?谢县令还没认出字迹?”李希言凉凉地问道。
谢荣僵硬抬起头。
字迹的事情瞒不了!
只需要比对就可得知。
他现在只能自保,才有机会捞出高修!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谢荣下定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确实是高修的字迹。”
高修不可置信地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