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输赢啊?
二人下了两局。
李希言大获全胜,心里那股憋闷的气一下就散出去了。
“少使。”苗青在敲门,“苟县令把卷宗送来了。”
“拿进来吧。”李希言放下棋子。
苗青拿着卷宗走了进来,隐秘地瞥了一眼容朗。
登堂入室的速度未免太快。
确实比那两个厉害些。
李希言拿起卷宗。
卷宗上的墨迹很新,字迹非常整齐。
苟维是临时又誊写了一次吧?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早要去堤坝,让方淳悄悄跟着。”
苗青明白,慢腾腾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特意颇有深意看了容朗一眼。
容朗发觉了,却一点儿都不在乎。
可见,瑞王的厚脸皮其实是随了谁。
“怎么样?”容朗借机凑过去,坐在她身边。
李希言把卷宗放到二人之间。
卷宗上关于那日的情况写的很详细。
八月十六早上卯时正。
莲姨娘醒来后准备去正房请安顺便去看看自己养在正房那里的儿子。
她一去,正房的婢女这才发现薛夫人和府里的孩子都不见了踪影。
众人都以为薛夫人带着孩子去了书房找杨利贞,就都过去了。
然而,他们敲了好久的门,书房都没有动静。
管事心中生疑,就让人把门撞了开来。
案发当晚,府里的人手极少。
除去府上的主子们,只有管事和孩子的奶娘和几个仆人在。
也因此,杨利贞的书房那晚没有人看守。
书房以及死者的卧室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容朗看完沉默了良久。
“怎么越看越像是杨利贞做的……”
府里的人都中了迷药这一点不说,书房的门窗从里面锁住的,凶手怎么能够逃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