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人都中了迷药这一点不说,书房的门窗从里面锁住的,凶手怎么能够逃出来呢?
李希言却很坚定一点。
“动手杀人的绝对不是杨利贞。”
“为何?”容朗提醒,“难道你还相信他真的和薛夫人感情很好?”
真的感情好就不会纳妾了。
子嗣不过只是说辞。
杨家那么多亲戚,没儿子过继一个不也一样吗?
“我又不傻。不是薛夫人,而是孩子。”李希言面露不屑,“杨利贞性格极其古板保守,他的小儿就是他的命根子,他怎么舍得杀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呢?”
“你也觉得苟维说得有理?可是杨利贞说的神神鬼鬼那些话也算是什么?”
“或许是凶手给他下了什么致幻的药物。”
二人都是不相信鬼神能杀人的。
就算要杀人,死的也该是杨利贞。
而不是无辜的薛夫人和孩子。
只有人……
“按照苟维的说法,这案子更说得通些。凶手杀死杨利贞的妻儿不仅能够让他更痛苦,还能够毁掉他最重视的名声。”
只有人才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
“那……我们要去查那个被他打死的妇人?”
“先让他们悄悄去盯着,万一凶手就是那个妇人的亲友……就怕打草惊蛇。”
容朗提议道:“我觉得还得盯着杨家吧?说不定那人早就混进了杨家,不然他怎么下的药?”
“是。”李希言揉了揉太阳穴。
这么重要的一点她怎么忘了。
“头疼?”容朗下意识伸手用拇指按住她眉头的红痣沿着眉弓揉到太阳穴。
李希言不禁眯起了眼。
好舒服。
理智回笼。
二人顿时清醒。
容朗讪讪收回手。
“攒竹穴……按这里很有用……”
“王爷该休息了。”李希言端坐着,视线投射在还未完结的棋局上,“明日巡察河堤堤坝,要带上瑞王殿下。”
容朗乖乖起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明日我会看好他的。李少使……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