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如此?”
“不全是。大部分是这样的,其余有些没有死,应该是没有及时服下毒药。可惜那些人知道得都不多。”
李希言拿起公文,将自己安排孙夫人帮忙照顾灾民的事情告知。
“好!”温涟抚掌,“这样两全其美,最好不过了。”
“确实。”李希言起身,“那我先告辞了。”
“李少使且慢!”温涟忽然喊住她。
李希言一脸莫名:“嗯?”
温涟却踌躇了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李少使与王爷……”
他实在不好说是什么关系。
“是。”李希言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不是在下说人是非……”
温涟的母亲也是宗室,他听说过一些传闻。
“听说王爷曾经有个很是仰慕的女子。多年来一直在找寻……若是有个人横在那里终究是不好。在下也是男子,也明白男子的想法,只要有那个人在,他终究是把她放在第一。这样,李少使怕是会过得不开心。”
他喜欢李希言的性子,不愿意她为了情爱把自己折进去。
李希言忽然笑了:“那女子长什么模样?”
“只知道眉头有一颗……”温涟一下卡了壳。
怎么就没人想到呢!
这不就是……
“多谢温刺史忠告,我先走了。”
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李希言开始亲自筛查榆林县城内的细作。
最重要的地方在城门口。
每日来往的车队人马都有嫌疑。
她穿着官服,抱着刀站在城门口,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
挺立的脊背如同环绕着这座城池的榆树主干一样笔直。
百姓们第一次对这件官服的出现感到了安心。
今日站了一日似乎没有收获。
将要宵禁,李希言准备离开。
“姐姐……”容朗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耳边。
“你怎么过来了?”李希言心里一暖。
“我想着你今日在这儿站了一日。”
容朗从怀里掏出两个肉烧饼,上面慢慢都是芝麻,金黄灿烂,看上去就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