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应该有人。”
“是,我撞见过一次,大概是一个月前。他和一个人在说什么主子吩咐,二人后来还起了争执。另外一个人警告他说别忘了自己的命还攥在主子手里。可惜,他们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
“他还有个和他平级的同伙?”
“是。”
李希言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容朗忽然说道:“我想验一验那个老板的尸体。”
按理说,那人在最上层,尸体不应该被烧得那么彻底。
“你也觉得……”
容朗点了一下头,叹了口气。
二人的默契让人插不进去,苏兆看得心里梗的慌。
“李少使和李兄弟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刚好要休息了。”
“什么李兄弟?”李希言看向容朗。
你改姓了?
容朗无辜地眨眨眼。
他要这样认为,我有什么办法。
容朗的身份也很难是秘密。
“他姓容。”
苏兆表情差点没绷住。
他可不是傻子,姓容的不就是皇室的吗?
“长乐王。”李希言小声提醒。
苏兆这下是真无言了。
这货叫姐姐的事情,皇帝知道吗?
李希言才想捂脸。
她用脚趾头都猜的到苏兆为什么会误会某人姓李了。
“李少使,你们去忙吧?”瑞王拿着盒子准备赶人,“属下来照顾苏郎君就是了。”
“你……”李希言硬着头皮扯谎,“这是绣衣司新来的一个孩子,姓胡。他对你仰慕已久。”
瑞王凑过去,圆乎乎的脸笑得特别可爱。
“苏郎君,这是我们绣衣司买给你的老山参,你留着补补身子。”
苏兆也不推辞,只觉得这个少年还挺讨喜的。
“多谢小郎君了。”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