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也知道了?第一名这么聪明,我哪瞒得住你。”
也没认真想瞒。就像当初开显眼包的车天天跟在言秋后面,车牌用的还是两人生日的日期,她只要有心一想,就能发现。这段时间两人同住,工作电脑也没防着对方,只要注意看几眼,总能查到这些信息。
不过就想博她主动投来一些关注。
言秋瞟一眼,他就知道她念头。两人踏回车里滚进一张椅子里。
言秋喜欢在拥挤的地方同他亲密,会感到格外的窝心和安全。
也太喜欢他了,见到了就心动,待在一起就忍不住。
嘴唇软而弹,比起外面的气温要凉一些,吻起来很上瘾,还有淡淡的茶香和微涩。嗯……他刚才没喝茶,这是她的味道,已经和他交融在一起了。
喻霄侧着身,把她双膝挂在大臂上。
算起来也没做多少次吧,就这么熟练了,哪里还有当年纯情克制,怎么都忍住不伸手进来的样子?
言秋按住他的手:“霍小凯呢?”
虽说这车后座跟驾驶舱有隔断,但在一个车里,有什么动静哪能不知道。
喻霄把她的手全然包在掌心里摩:“早让他去2830待着了。”
言秋气声啧啧:“好大的官威啊。”
他低笑:“别的不大吗。”
言秋咬他下巴。
“日胜一日,嗯?”她笑着问。
“是‘我言秋日胜春朝’。”他的嘴唇已然被她吻热。跟她在一起,就总有旺盛的欲望,而欲望,就是生命。
他们穿着正式的服装,刚脱离了严肃正经的场合,在人和车来来往往的露天停车场。
言秋从以前就知道他的手好看,修长、骨节明显、灵活、有力,是狂野的艺术品。
喻霄用嘴唇吞下她的声音,换来她剧烈的抖动。他被她颤得脑子打飘,她的每一寸皮肤在他的手下失控,她完全属于他,这种快感来得比高潮更猛烈。
言秋回过神,马上就要扯他裤腰。
喻霄拦住,跟她十指扣紧,湿滑在摩挲之间蒸发,化成一种隐秘的腥甜。
“刚才还知道不想让人发现,现在因为两分钟就受不了,就恼羞成怒了?”动起真格来还真不知道得是什么动静,在这里总归不好。
言秋腾地脸红,撒泼地对他又挠又捏。
多神奇,一个人想发疯,另一个人就知道要理智,能在对方的包容里浑天浑地,想幼稚就幼稚,要成熟便成熟。
喻霄象征性地躲两下,给她一点互动感,实则在考量罗开荣刚才的提醒,有一些安排也应该告知言秋。
这时,言秋手机响了,是事业部紧急召开会议。事业部因为结构相对精简,可以说是罗狄只手遮天,想到一出是一出。大概是今天听说的罗开荣的动向,他又炸了。因为老总按心情分配的工作量,近来言秋在事业部处境相当尴尬。
接完电话,言秋立刻从调风弄月的状态抽离出来,整理好衣服,拿湿巾擦了手,还不忘也丢给喻霄两张。
“我得回去加班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结束。”她给他安排好了,“你去忙会儿或者健身?晚点联系哈。”
言秋头也不回地下车,大步流星走回威科。
天色几乎是一瞬间变黑的,通明的路灯照出一地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