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让他自己发神经吧,不管了,困死了,先睡觉。
关灯,躺下,闭眼。
江淮酝酿睡意。
两分钟后……
叮——江淮猛的睁开眼睛。
骆亦迟让他等着。
什么意思?
我想想啊……
我艹……
江淮忽的惊醒:这厮不会是误会了他和许满,要上门抓奸吧?。
连城市区柏油高架上,一辆宾利风驰电掣。
手机没连车内蓝牙,在副驾上嗡嗡震个不停,骆亦迟全然没听到,神色紧绷将油门一踩到底,车身在昏黄路灯下疾驰而过,在夜幕中拉出一道细长残影。
江淮这觉是彻底睡不着了。
他搬家后还没通知任何人,骆亦迟压根不知道他现在住哪儿,给他打电话又不接,他只好给许满打过去,让她提前有个准备。
可是奇了怪了,怎么许满也不接电话?
江淮急得焦头烂额,又不知道骆亦迟和许满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之前有过什么纠葛,只能不情不愿从床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穿上衣服,开车去华庭府拦人。
车子疾驰,每等一个红绿灯,江淮就给骆亦迟打一个电话,一直打到华庭府小区门口,骆亦迟都没接。
咋回事儿啊?
江淮一路疑虑,一直开到华庭府小区门口,看见骆亦迟的车停在那里,江淮赶紧从车上下来,跑过去找人。
车熄着火,里头漆黑一片,骆亦迟人不在。
已经上去了?江淮疑心,竟然比自己还快?
江淮马上又给骆亦迟打电话,谁知手机里铃声一响,骆亦迟的车内亮起一片光,江淮定睛一看,发光的家伙正是一部手机。
艹,这货连手机都不拿!
就这么冲动找上门,让人女租客怎么想?
不得报警抓人啊?
真是哔了狗了,这么大个人了,做事冲动,一点不省心!
江淮嘴里边骂,转身拔腿边往小区里冲。
跑进单元门里,电梯显示停在22层,不用说,肯定是脑子不清楚的骆狗已经在那儿。
江淮急得按下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往下,江淮只觉得电梯太慢,每跳转一个数字,心里就忍不住滚过一句草泥马,好不容易到了,门一打开,他一刻也不耽误抬脚赶紧进去,同时按下关门键,真冲22层。
电梯终于抵达,门开,江淮大跨步冲出去,嘴里大喊道:“骆亦迟!”